难的了，并不希望女儿再重复一遍。

她用力挣脱了丈夫的手，收回袖中，咬着牙齿告诉丈夫：“好，我明日，老爷派人送我去。”

钱谦益听到这话，松了气，却又赶去抓妻的手，张要解释。

“老爷，我累了，想闭目养神休息会，到了庄园，老爷再叫醒我。”说完，她闭上睛，不再理会张着嘴的钱谦益。

钱谦益的担心，并非多余。

甚至他的直觉，也确实很锐。

在紫禁城的武英殿中，朱以海跟太在棋，殿中只有父二人，他毫不隐瞒的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儿。

“父皇若是不信任洪承畴钱谦益吴三桂土国宝李遇国等人，为何不直接让他们致仕，或是改任闲职，这样不更简单吗？”

“朕自有朕的考量，其实朕要除掉这些人，是非常简单的事，甚至可以到神不知而鬼不觉，但朕并不仅是要夺去他们的官职，更不仅是要除去他们，朕真正要的，是反正，是要让天人明白，有些事是错的，有些事是对的，当初天大，形势所迫，必须团结统战，可如今天安定，这个时候还是得把对错分清的。”

“钱谦益曾是东林领袖，朝廷清之首，更是居中枢之位，却直接献南京城投降、还带剃发，这无异于瓦解了天人抗虏之心，罪大恶极。”

“洪承畴为崇祯朝难得能文能武之大臣，受崇祯信任，拜相挂帅，将举国之兵权与他，他松锦兵败被俘，是丧师辱国，但还不致死。可他被俘后不仅降虏，还为鞑献灭明之策，还亲自在江南、湖广等地劝说策反、招降纳叛，甚至狠辣的打击大明抗清义士，这都是不可饶恕的。”

“吴三桂更不用说了，献山海关降虏，引鞑京，更是统领朝廷耗费无数国力打造的关宁军充当鞑前锋，不仅为鞑攻城掠地，还屡屡屠杀抵抗的城池义士，这些血债，岂能消除？”

“朕之前没杀他们，是形势所迫，权宜之计也，如今到了算账的时候，朕要告诉所有后来者，有些事不得，没有半侥幸。”

太着棋沉许久，问：“可父皇若是重翻旧账，岂不会有失信之嫌，那将来朝廷信义何在？”

“太啊，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的事，只不过权衡利弊择其轻罢了。汉祖刘杀功臣，我大明太祖皇帝也杀功臣，你以为他们不知晓杀功臣的危害？

但为君王，必须权衡。”

“朕若不杀洪承畴、吴三桂、钱谦益这些人，还让这些人着国公、大学士、总督，那会给后来人什么受？他们会觉得，什么都无所谓，就算背叛了，可也仍然还有回的机会。”

“这是不对的，那条红线必须划清楚。若是背叛得不到惩罚，那忠诚又还有何意义？”

“朕不会暗杀他们，也不会允许他们辞职致仕，更不会让他们自杀，他们必须得到正式的审判，虽然这样，会对朕，对朝廷有一些坏的影响，但两害相权取其轻，”

“你放心，在你正式继位之前，朕会把这些该的事都好的。”

太心还没有这般大的接受这残酷的理论，“那其它人呢，比如顺营、西营的那些人，再比如曾经的海贼、土寇等等？”

“朕会重到底的清洗一遍，视他们曾经的罪行而定罚，该杀的杀，该贬的贬，该夺职罢爵的也不会客气，当然，如果以往罪行不重，朕也会赦免或轻罚的，朕会对以往的旧账个全面盘置的，朕置完以后，你以后也就可以一笔勾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