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能力，越能让天信任。

如果天直接推他罪，他就只能是当个替罪羊了。

不过他这样有能力且愿意服从，却又能让皇帝使用的非常称手，所以只要认准自己的位置，终究还是能有一席之地的，关键就是得领会皇帝意图，并给皇帝办好事。

“日新啊，你也不用担忧我的事，我会理好，你专心读书备考，骑兵法这些用不着过多心思，专心科举，以后你就专心个两榜的正经文臣，中榜后，争取能选为庶吉士，在翰林院学习三年，然后争取在六里一任主事，然后再去地方个大县的知县，踏踏实实，

“我在朝中也有几年，说实在的，当今天我看不透，这人行事不可捉摸，难以猜测。你永远猜不到他一步会怎么走，伴君如伴虎，你只能时刻小心，而且不敢有半背叛，否则场绝对会很惨。

不得不说洪承畴很聪明，他几乎都猜到了皇帝的心思。

他只能祈求皇帝能念着他一些功劳，最后起码能保全他的家族后人，也算是彻底赎罪了。

这番话有几分待后事的味，洪士铭听的泪都落来了。

这次是大动作，洪承畴吴三桂他们只是去开路的，他们先杀，清理的差不多后御营才会场，然后才会是后续的安抚、迁移等。

洪承畴不怕杀人，也不怕脏活，他只是觉得心灰意冷，为皇帝了这么多脏活，可终究还是没能成为皇帝信任的人。

这可不是一般的脏活。

“事后能安全吗？”他问。

洪承畴很清楚他有能力，也有名声，但因为降过虏，尤其是曾经很得鞑虏信任，所以他就算归附朝廷，绍天帝也始终不会真正放心他相信他。

甚至都不需要御营平，他们手就会有将领士兵把他们脑袋砍了。

洪日新明白这话里的凶险。

如洪对儿所说的那样，这次天是要重清理关陇，还要剑指西域，这一次动手，皇帝要打西北百年安定来，也要重新打通西域。

洪承畴回来的一路上，也想了一路，他想过称病为借不接旨去陕甘，甚至想到过脆喝杯毒酒然后让儿上奏说突发疾病暴毙。但最后还是没敢，他知绍天帝这人，如果他敢用死来拒绝皇帝，那皇帝也绝对不会饶过他，就算他死了，他后还有兄弟儿，还有家族。

洪承畴叹息。

当然，这次他最担忧的就是要办的事太大、太脏，到时骂名污名全要他承担，如果到时朝中或天舆论容不他，天能不能保他。

他唯一能的也只是奉旨行事。

不过对于朱以海来说，他用洪承畴和吴三桂，虽然也是有意用他们来脏活，但首先还是因为他们确实是比较有能力。

活的，平叛杀人，甚至可能还要屠城等，反正就是把该的活都了，然后御营才会来打扫战场，接收地盘。”

若没有这能力，皇帝也不会用他们。

如今西北的况，如果不先大刀阔斧的砍一番，直接来搞怀柔安抚政策，是不会有用的。

“用不着这样，也许这次只是个考验，或许为父到时完成考验，有全而退，甚至更一步。”

脏活不怕，怕就是一辈脏活，永无之路。

皇帝要他去脏活，要他杀人，要他嘛，他只能去，还得皇帝心意好，不用明说但得到。至于事后，会如何置，那也只能听天由命。

选洪承畴、吴三桂，加上徐勇、赵良栋、忠、张国这个组合，自然是因为这些人能打，尤其是洪承畴能够很好的领悟到皇帝的心意，否则若是换个其它人去，惜羽，顾忌名声，甚至怕担责任，束手束脚，那如何能行呢。

直接用御营场，也会束手束脚，所以皇帝才会特意用那些旧军组成一支先锋军，就是方便百无禁忌的清场。

娶个门当对的大家千金，将来生了儿也要好好教他们科举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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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太祖有些地方都不及他。”

这后手里肯定有陕甘周边驻防的御营，一旦他们敢来，甚至有那么想法，估计就跟之前江西龙武新军的张安一样，直接就人落定了。

除此外，什么奉违，甚至到陕甘后再有其它谋划，那是绝对不行的，以他在朝这几年的经历，他很清楚皇帝既然敢让他和吴三桂去督抚陕甘平，敢给他们一支兵，就绝对还有后手。

大明传至他共十八帝，可哪个皇帝有他这般？

太多的脏活，到时皇帝又如何对待他们，是大义凛然的说他们滥杀、抢掠，然后将他们依法置，还是什么？

“此去西北，为父便再杀他十万人，让这疯屠夫之名更恶几分，到时收刀还朝，或是功成退，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