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知海澄县，当初朝廷开放海禁，开月港海贸易，成唯一港，一时无比繁荣，后来朝廷还特意析龙溪县靖海馆和漳浦县份地置海澄县。

陈龙也是东林名士，虽不如钱谦益官位，但也是有名才。因为绍天帝起兵之初，陈龙在苏江与沈犹龙等起兵支持，所以也是从龙功臣，如今位至礼侍郎。

“老爷，外面传的陛要清洗东林是真的吗，老爷没事吧？”

钱谦益可是东林领袖，虽然曾经因降虏被士林骂，可这份岂会更变？

只是后来陈家不许她门，最终两人分开。

柳如是也不明白为何如此。

礼侍郎啊，虽不是尚书，但不是以前明朝还是现在绍天朝，六侍郎地位都是极的，而在绍天朝，更是有严格的文武升迁序列。

“陈龙也贬吗？”

“还不是陈龙、冒辟疆这些人，不识时务，陛宽仁，他们便肆无忌惮，如今终于惹的陛震怒，公开说要清洗东林了。”

“不止是他，今日陛已经要贬降一千外放。县丞已经不错了，甚至还有庶吉士贬副镇的，难以置信啊。”

可就算厦门是外贸大港很繁荣，但现在也仅是海澄县一港，朝廷就算在厦门派驻一位县丞专，可县丞也才正八品啊。

“嗯。”

“婢打听到陛先前在国监召见监生，和今科会试制科、恩科的举们，其间说了些话，好像说东林了坏人，要清洗东林。”

焦躁不安的等到很晚，钱谦终于回来了。

似乎天都塌来了。

皇帝清洗东林？

“少爷外放海澄县丞？”

“嗯，陈之龙外为广西布政使司左参政。”

虽是海澄因月港繁荣，但后来郑氏控制同安厦门等地后，却把贸易重心转到厦门。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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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真的被贬海澄县丞了吗？”

而绍天朝罢撤天卫所，把厦门岛的中左所、浯洲烈屿的金门所罢撤，归海澄县，原本这些岛都是隶属泉州府，而海澄是漳州府的。

柳如是愣了。

柳如是很锐的觉到异样。

“有什么打听什么，最好是关于老爷和少爷的。”

“打听什么？”

和六品的大理寺丞，那是天差地别。

“老爷还没回来？”

柳如是心惊。

这确实是突然袭击，甚至没什么征兆。

钱谦益脸很严肃。

“让人到外面去打听况。”

钱谦益肯定首当其冲。

听到陈龙的名字，柳如是一惊。

柳如是觉心剧烈，整个人都发，甚至心悸。

婢女去半天后回来。

钱谦益虽降过虏，但如今仍是右谏议大夫，一品官，还是实权要职，钱孙年轻也有才气，在大理寺办事能力也不错，官声还好，也不贪，为何突然贬降八品县丞？

后来她找到了万分慕她的钱谦益，敢不顾世俗，公然以正妻之礼迎娶门。

再结合钱孙贬海澄知县，她觉天塌了。

“没有。”

柳如是跟许多东林名士关系都很好，还曾在嫁给钱谦益前，与陈龙同居过一段时间，或者说当过一段时间陈龙的别宅外妇。

怎么办？

柳如是手里的茶杯一掉落，摔在桌上破碎开来，茶四溅，那件的衣裙也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