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飘落的途中就结成了拳大的团，落在地上时发“噗嗒”一声轻响, 风卷起的雪打在玻璃床上，哒哒哒，像是又小鸟在啄玻璃。

雪是半夜开始的。

有了香蕉炉供，齐盛睡得很香, 直到天快亮了才醒。他打开窗上的木格栅, 看到满地银白，窗台上的积雪有五六厘米。

齐盛暗叫不妙, 赶披衣门，去了柴房。

可怜的竹兔们冻得瑟瑟发抖, 摒弃前嫌挤在一起，可即使这样, 有两只兔已经梆啦！

他再跑去隔看看母鹿, 它倒是很安然，看到他就慢吞吞站起来, 甩了甩尾, 垂脖, 把伸到他肚前，想看看他手里有没有拿好吃的——0079总喜给它带几粒豆果, 它看到齐盛两手空空，也不生气。

齐盛叹了气，摸摸母鹿的脑袋，给它一些新的草料。他又跑去厨房，捧了一个炭盆回来，放在竹兔的圈里。竹兔们看到火光还是很害怕, 蜷缩在一起，不敢到炭盆旁边。

这天中午倒是有新鲜的兔吃了。

不过，接来怎么办呢？总不能让兔们一个接一个冻死啊。

妮妮又给炭盆了个芦苇芯的罩，0079和齐盛搬了很多碎木屑、刨、锯末还有树放兔圈，再撒上松散的草厚厚地垫了一层，足有十几厘米厚。他们又拖来一段大竹，锯来几段，里外都贴上芦苇芯，放在兔圈里，竹节那面对着炭盆，围着炭盆放了一圈。竹兔们不傻，很快发现这些竹小窝比它们现在的窝和，纷纷叼起絮草跑来，占了新窝。

妮妮摸摸一个竹兔的胖，“它们的也厚的，不会比母鹿的差，为什么会冻死呢？”

对呀，为什么呢？

这时雪还没完全停，飘飘悠悠洒着几雪，大家把母鹿拉住来，牵着它去走走，它一边走一边拉便便，雪落在它上，很快积了一层，上的雪冻成了冰，连在上，也不会掉落，它也不怎么在意，只有的上雪积得太多了，遮住睛了，它才会轻轻晃晃，有时还伸把脸上的雪掉。

回到家，妮妮拿了把糙的木梳给母鹿梳，它肚上的沾着许多草、土渣，和雪冻成了一团一团的，变成了脏兮兮的小冰溜，梳齿把冰溜梳掉了，她又找了一把原本打算用来刷铁锅的竹丝刷给它梳上的。

母鹿的肚越来越大了，有时还能看到腹鼓起一个小包，是腹中的小鹿在胎动。不知它什么时候会降生，它生后，母鹿一定会有。只要好好养着这对母，他们就会有充足的源了，所以得确保母鹿的清洁，他们不懂怎么饲养大家畜，但至少不能让它上有寄生虫。

妮妮用刷给母鹿从到尾刷了一遍，起初大家还害怕母鹿会惊慌挣扎，齐盛和0079一人一边站着，只要母鹿蹦踢就赶快制住它，没想到它还享受刷的，舒服得睛都眯起来了，很温顺。

妮妮给它梳了一遍，才看到窝棚上挂着几缕绒，“这是它平时在这儿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