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笑弯了一双桃。

阿月眨眨睛，拽拽秋枫领，“你看，肖雨笑起来太漂亮了！”

秋枫转眸看向肖雨，凌煌和离栩也都看了过去。

肖雨脸颊微红，“你们别拿我开玩笑。”

“在杀局里你可不是这样的。”阿月抱着秋枫跟肖雨打趣，“怎么现在这么容易害羞啊？”

“昔日天界第一人，啧。”离栩觉牙有发酸，搂着凌煌的手了。

“后来好像是三界第一人了。”凌煌回忆过往，也忍不住取笑肖雨，“那时候多少仙都惦记着他，可他偏偏不女英雄。”

“这也不是我能选的！”肖雨有恼羞成怒，抬手用袖挡住自己的脸。

尴尬又难堪的转个想走去舰船后面，不再跟这几个无遮拦的说废话。

刚走了没两步，迎面差撞上一个人。

不用抬，只看着这一火凤翱翔，一地彼岸荼蘼盛放的绣纹，肖雨就知面前是谁。

垂眸往旁边让开一步，想借个绕过去。

可他刚躲开，那人就跨过来一步，又拦住肖雨的路。

“不好意思，借过。”肖雨颔首，再往另一个方向走了两步。

都快成功绕过这人了，不料大的人却快步过来，再次挡住。

里这一衣裳，垂在衣裳几缕红的发，勾着衣袍宽大袖的手指……

秋枫和阿月，离栩和凌煌，都收起笑，静静看着前后船舱过里的两个人。

“我之前说你份低，资质差，叫你不要觊觎我。”牧持仗着，垂眸颇有些睥睨姿态盯着肖雨的发。

肖雨咬了咬，“我知了，不会觊觎。”

我现在连你的脸都不愿意看一，还怎么觊觎？

“刚才秋枫给了我一个新的思路，要是你的份能往上提一提，资质嘛，通过后天的训练也可以改变。”牧持说到这，停顿一，咳一声，“那样的话，我就不禁止你跟我见面，实在想见我的时候你可以提个申请，我看着批准就是了。”

“……”离栩无语，贴在凌煌耳边，“这狗屎一样的格是不是很熟？”

“有像你黑暗哨兵那个时候，离褚。”凌煌一脑袋黑线，“自以为是的厉害，我现在特别想上去打他。”

“我也想……”离栩说到这愣了愣，“你以前每天都想打离褚么？”

“嗯，忍着呢。”凌煌一本正经的，“不能跟个小孩计较。”

“诶我怎么这么不愿意听呢？”离栩心里有难受，“其实离褚比牧持还是可多了呀，是吧？”

“那当然，我喜的人怎么会不可。”凌煌倒是附和了离栩，“牧持这家伙真的欠揍。”

阿月拽拽凌煌衣服，“诶，肖雨不会哭吧？我看他一脸要哭的样，好可怜。”

“他那么哭，肯定要哭。”离栩撇嘴，“夜白那时候就天天哭唧唧的，可烦死我了，我那时候要是能放段跟凌煌哭两次，早就没他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