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煌对着牧持越久，就越觉得这个人陌生的很，跟他记忆中的兄凤炎苍本不是一个人。

“所以你不会把肖雨调到自己麾。”凌煌把心里的推测直接问。

“嗯？”牧持往最后看，跟肖雨目光相接，无所谓的一笑，“我为什么要把肖雨调到边？他是你的人。”

“别兜圈，你知我在问什么。”凌煌蹙眉。

“哈哈哈，哎哟，好吧，我知肖雨是怎么想的，不过我刚才已经彻底拒绝他了。”牧持抬起阔袖的胳膊搂上凌煌肩膀，“那一世的缘分早结束了，我手多得是比他素质更的人，没必要把一个被私捆缚的人过来让自己不痛快。”

凌煌推开牧持的胳膊，“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说的话。”

“我的字典里本没有后悔两个字。”牧持乐呵着。

“还是……”肖雨本就沉重的步伐停了来，他摸摸自己上，本以为能从杀局带来的香烟没了踪影。

尴尬的摸了半天袖无果，肖雨无力的对凌煌笑笑，“收回对我使用的死亡豁免权吧，别为我浪费一次将的机会。我想回去了。”

“嘁。”牧持嗤笑一声，步伐不停。

“你们先走。”凌煌对其他人说。

离栩没吭声，对秋枫和阿月招手，三人先跟着牧持走远。

“我知他不是npc就行了，足够了。”肖雨抓抓脑袋，无所适从的样，“凌煌，谢谢你，可……我真的不想留在这里，我喜之前无牵无挂的生活，就算夹在界限，就算不人不鬼，也好过以后抬不见低见时目光都不知该放在哪。”

“你现在回去也没办法无牵无挂了。”凌煌走近，稍微抬跟肖雨对视，“回去就彻底看不到这个人了，你确定要回去？”

肖雨的桃红了一圈。

许久之后，他艰难的摇了摇，一张咙里溢哭腔，“我不确定，煌儿，我不确定……他是炎苍啊，我怎么受得了再也见不到他……”

所有人都在往前走，来到新的环境，迅速适应，上开始为新世界里的未来打算。

只有肖雨还沉浸在过去，难以自。

凌煌懂得，肖雨的太，重逢之后一定满怀，却被冷浇了满，会有多疼。

“夜白。”凌煌顺着肖雨的状态，轻唤这个名字，抬手帮他抹掉落在脸颊的泪，“你总是上一个人就要失去自我，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你究竟是谁，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肖雨一愣，茫然摇，“我想要的，得不到的。我不知自己能什么，该什么，我很羡慕你，总是知自己该走什么路，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走，可我……”

“你既然对我有十足的忠诚和信任，那就跟着我走，好不好？”凌煌用手指刮掉夜白睫上的泪珠，“我刚来这里，即将指挥官，边得力的人就这几个，你跟我在一起我就多个助力，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互相照应，该什么，我会告诉你，你听我的话就好。”

“可我真能帮的上你吗？”肖雨没有半自信，“我可以听你的话，可我怕我不好，拖你的后，让别人看你的笑话……”

凌煌明白了，肖雨早就在位面的失败和界限漫的游离之中失去了最后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