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

凌煌蹙起眉心，“你到底是谁？”

“你昔日所经历的位面中曾有我参与。”邓霄目光更直更，“那时你就这个姓离的，没想到你们居然一路携手至今都没分开。”

凌煌愕然之中脑里飞快的思考。

离栩也拧着眉上把邓霄打量了好几遍。

“阿龙？”离栩问。

邓霄摇摇。

“兄？凤炎苍？”凌煌问。

“哈。”邓霄又摇摇。

“该不会是夜白？”凌煌接着问。

离栩上把凌煌搂到胳膊面，防止被别人觊觎的占有姿态。

“再猜。”邓霄吞云吐雾，故意钓人胃。

“不是女的吧？”阿月问。

“男的。”邓霄说。

“武岳？”

“祁衍？”

……

一直问到丧尸王位面的炎哥，邓霄第三烟都完了。

对之前凌煌和离栩以及阿月列的名单大多不置可否，捻灭第三个烟，他拍拍站起来，“我怕说我的份，会影响你们小夫夫之间的。”

“那不就是夜白？”阿月说，“要不就是……”

“行了。”邓霄阻止阿月继续，“总之我在位面里对凌有亏欠，见不到你就算了，既然见到了，也相认了，我还是想弥补一。”

“肯定是炎哥。”阿月嫌弃的呸了一，“你在丧尸王位面那么恶心，拆散有人待小可的事都来了，就算你想弥补，我们也不稀罕！”

“谁告诉你我一定是那男的了？”邓霄翻阿月个白，“再说我弥补的又不是你，要你在这叽叽歪歪？”

凌煌仔细观察着邓霄的言行举止，还是没有任何绪。

“你一门心思都铺在他上。”邓霄看着凌煌指指离栩，“肯定不记得我了，总之，我不会害你，现在我去找崔斌，你们都别跟着，被他发现的话，他连我也不会信，瓶你们就真拿不回来了。”

“好吧。”凌煌，站起来，伸右手，“谢谢。”

“这就相信我了？”邓霄挑起眉，“都不再挣扎着怀疑一，多质问几句么？”

“现在的况，我问还是不问，都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你上。”凌煌手往前，主动抓住邓霄右手握住，“我信不信你，其实都影响不了最后的结果。”

“哇，这话说的，我一没劲了，不想去了。”邓霄嘴上这么说，手却握住了凌煌的手。

“如果你对我有亏欠，想弥补，你一定会尽力把瓶找来给我。”凌煌垂眸看看两人握着的手，再抬对他微笑，“反之，无解。”

邓霄跟凌煌对视了半晌。

一声叹息，“你格真是没怎么变，虽然神看上去更随和了，但实际上骨里还是这么……犀利！”

“多谢夸奖。”凌煌说，“我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