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条非常漂亮的人鱼，你赶过来自己看看吧，我这都给你安排好了，你要能看上就直接领走。”莫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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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这儿真的有事。”

“唔。”小影突然害羞，“哦，那爸爸你慢慢跟父亲说悄悄话吧别着急回来找我了，我可以跟司机叔叔玩。”

只是旁边还有个刚被他大包大揽收留来的人，加一个孩。

人鱼馆是程新开的一个pub，端路线，只接待演艺圈的名人以及各大老板大少爷之类的客人。

“你别告诉我你是人鱼。”离禹捻着颗珍珠搓一搓，转脸盯着凌煌，“这太幻了，我接受不了。”

“再急能急的过我们给你找了个人鱼吗？”莫垣那边很吵，“赶给我过来！”

“小影。”凌煌说，“等会爸爸跟他去个地方说几句悄悄话，你乖乖在车上跟司机叔叔玩好吗？”

“去人鱼馆。”离禹跟司机说。

说着手脚并用从后排往前面副驾驶位置爬过去。

“嗯……嘘，父……他要打电话。”凌煌抹了抹脸，想去把小影抱过来。

凌煌不知离禹跟谁通话，只听到什么人鱼，以及能觉到这电话里的人没那么容易推的掉。

“程新在吗？”离禹直觉莫垣的公哥老病要犯了，“他不你吗？让你这么疯？”

“这就对了，等你啊~”莫垣心满意足挂了电话。

里面的特人鱼表演非常惊艳，离禹去看过，有意思的，他并不排斥跟这群人去那个pub玩儿。

“这……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吧。”司机无奈的说。

离禹狐疑的把珍珠拿到前仔细看看，难怪这么熟悉，这珍珠和他曾经提供灵设计的人鱼泪系列最早一批产品所用的珍珠本就是同一。

“诶，小朋友不可以坐副驾驶。”司机赶拦着。

凌煌心想：你太低估你自己了，接受人鱼设定你绝对不会有任何障碍。

可能是换了个安静的地方，莫垣那边环境音安静来，“就是他看上的人，公司新来了一批新人，程新一就看中这男孩儿了，说特别像海里的人鱼，让我一定给你看看的。”

小影却往离禹怀里缩了缩，捂着小嘴不吵离禹打电话，却也不让自己爸爸抱走。

他轻声在旁边说，“你有事先去忙，我可以坐在车里等你的。”

“你旁边有人？”莫垣耳朵尖的听见了，“谁啊，一起带来不就行了。我可告诉你，要是我你放鸽就算了，这次的局可是程新攒的，你不给他面我跟你翻脸啊。”

小孩坐在离禹上已经不哭了，还伸手扯扯凌煌的发，“爸爸，我刚才是打雷不雨，没掉泪呢，你别心疼我，别哭了。”

挂了电话之后离禹想了想，从袋拿几颗珍珠放在手心里，“这个……要是我没看错，是你的泪？”

“嗯。”凌煌。

“什么人鱼？”离禹只要听到人鱼，就多少还是有动的。

“莫垣，我，离禹。”声音还有些微颤，离禹轻轻嗓，“咳，那个，晚上的聚会我不去了，有急事。”

“叔叔，一会儿我们玩什么？”小影停止动作却跟司机搭上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