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煌的意识是被阿月一连串念经给唤醒的。

【阿煌阿煌阿煌阿煌……阿煌！】

[啊。]凌煌整个都不能动。

不，他珠往一转，发现自己本就没有。

[终于还是现了……]凌煌痛苦的心语，[我就知，我果然是一个缸中之脑。]

【什么缸？什么脑？】阿月问，【阿煌你傻了吧？】

[就是把一个脑泡在培养皿里，把复杂的信号连脑，用编程方式给我输各官，模拟我在其中真实验的效果。其实一切都是假的，我不过是个……脑！]

【不不不，你不是一个脑。】阿月赶阻止凌煌可怕的想象，【这位面你是个仿生人，现在只造好了，负责运行逻辑的大脑开始运作，我黑来了才能跟你。】

凌煌再仔细看看周围，确实正在科技十足标着“无菌”的组装线上。

“仿生人，汇报你的型号。”耳边有扩音发声音。

凌煌赶解读了一这个仿生人的编程信息，语无波澜回：“陪伴型量产仿生人，红袖222-2。”

【噗，这么多二？】阿月笑了。

保持新激活仿生人四好奇看的表，凌煌心里吐槽：[这到底是有多二？]

跟阿月边意念着被生产线的自动化机械臂慢慢组装完整。

[这是第11个位面，受益人寿命已经积累到75岁，我还有200积分。]他把阿月零碎说的信息汇总起来，[因为我是个仿生人，对这个位面所有的了解都是ai化编程输给我的，所以我并不认识目标，得要等他现。]

【我看到你这些话的弹幕了。】阿月说，【也许不是男的他，而是女的她呢？】

[哈！]凌煌朝天翻个白，[就你这个小不正经的，能给我正常安排女目标？天方夜谭了真的是。]

“hx222-2表理失效，刚才编程尚未输的不耐烦表。”耳边声音又说，“残次品，立即抛弃，回炉重造。”

[……我靠。]

【靠！】

他俩一起咒骂也阻止不了没有手脚的凌煌被扔残次品仿生人垃圾山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重新连通阿月的通讯。

【我警告你！不许超纲表！我什么都不想跟你说！你也不要问！】

[你喊什么？吓死我了！]

“hx222-2表理失效，刚才编程尚未输的惊恐表。”耳边声音说，“残次品，立即抛弃，回炉重造。”

后来阿月就学乖了。

再没有在生产线上就黑红袖科技的仿生人智能ai编程系统。

而是先选定被重新生产的他，等他完整的了生产线才黑了来。

在送货上门的厢式货车上躺着，凌煌百无聊赖。

[我的型号怎么这么二呢？]凌煌试着动弹动弹，完全不能。

他的行动指令暂时是被关闭的。

【你不止型号二，真的，阿煌。】阿月像是非常疲累，说话都没力气的样，【你这整个人上上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我跟你说，都是大写的二！】

[我怎么你了你这么骂我？]凌煌惊呆了。

【为了让你顺利来到这个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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