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兴非常吃惊，也就是几秒，后来他苦笑，“你连这个都知了。”

“我要带离默远离你们。”凌煌站起来，把坐垫放回原位，“你最好别阻拦我，如果你给我制造阻力，我……”

“那时候，我十三岁。”离兴总算是开了，他拇指在凌煌手背上轻轻的搓着，似乎在缓解讲述往事的焦虑，“柳默阿姨对我，很好。可我总觉得是她破坏了父亲和爸爸的婚姻，我总是……欺负她。”

“不把丢丢接回家，你父亲是怕会加重离默的幻觉。”

“还说我追求效率，你这一句一句难不比我更急切更势吗？”离兴往侧面靠在树屋的木质墙上，“凌煌，你问这些事到底想什么？”

“父亲不说，我其实到现在都不清楚父亲跟柳默阿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离兴稍微提神，“但随便算一算，父亲跟我爸前脚离婚，过了半年就娶了柳默阿姨，她刚嫁过来就生小默，他们之间肯定是婚外。”

里的叶递到离兴手心里。

凌煌抿着嘴轻轻叹气。

既然离兴已经开始诉说，握不握手他都会继续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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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有任何人愿意再因为任何事去联想到柳默阿姨。”离兴无力的笑笑，“而小默，他选择自闭，偶发的暴力其实都没什么，我们永远只会盯着他这两个病态表现训他，从来不愿意提第三，也是真正的一。”

离兴连同叶和凌煌的手一起握住。

现在他满脑都是离默，离默什么都没错，离默他招谁惹谁了，居然从一生就被仇视。

“你在关心我？”离兴有些难以置信，“你该不会是听我这么说，为了我，才要把小默带走……”

天已经黑透了，书屋里只有墙角一盏昏黄的小灯。

可以说十三岁的孩张嘴就这么骂人非常恶毒，但离兴又是离从礼和丁俞失败婚姻的受害者和牺牲品，他不可能去算生他的人的帐，最方便的宣就是揪着取他爸之位而代之的人狠狠咒骂。

“你怎么样？”离兴笑问，“我真的好奇，你这么保护小默，理由是什么？”

凌煌还是沉默着，他大概能明白离兴的痛苦是什么，但他实在无法设地的会。

“我哪能想到我骂了柳默阿姨几次，就能让她委屈到要寻死。”离兴刚给自己找了理由，里微弱的光又顷刻消失，“一直到现在，我只要想起柳默阿姨就会很痛苦。”

夜风来脸上手上都凉丝丝的。

“我带他走，你家其他人才能过的更舒心。”凌煌不打算直面问题，“你也就不用再总被影笼罩。”

“别问。”凌煌用指压在离兴嘴上，“你有轩少爷了，不该说的话我们心照不宣即可。”

“她事的前一天，我还骂了她，说她是……”离兴手捂住额，“不要脸，小三上位，狐狸，害人。”

“离默看得到柳默夫人。”凌煌心里沉的像被扔去几个秤砣坠的难受，“陈医生治疗的是离默的幻觉。”

凌煌把手回来。

凌煌没有挣扎，他只是看着离兴的睛，希望能够从他嘴里听到最真实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