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离兴的车开走，凌煌回离默那里，陈医生已经走了。

夏杰告诉凌煌，陈医生每次来看诊之后会直接离开，有需要沟通的，医生会单独去约离从礼或者离兴的时间再面谈。

“别去了。”夏杰拿手机打开监控画面，“四少爷特意留了一盏夜灯，把窗帘拉严实了，睡觉了。”

离默睡觉从来不留灯，除非是想要监控的人看到。

凌煌看手机里窝在床上的人翻了个，然后就不再动弹了。

心还是很疼，他肯定很委屈，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在睡觉。

晚饭还是凌煌陪离默吃，看得离默还是没胃，但还是沉着脸皱着眉把每菜都吃了几，一碗饭吃个光。

“对不起。”凌煌隔着桌酝酿了半天才能坦诚说歉的话，“离默，对不起，我不该直接质问你的，我该先了解一况再判断。”

离默慢慢拿了巾了嘴，把巾叠整齐放在餐旁边。

缓缓摇摇，离默起，没有看凌煌，转回床上躺着去了。

就连凌煌照例跟离默招呼，说去了，就在外面，离默也没有搭理。

晚上有专门值夜巡逻的保镖，凌煌回宿舍把手机架在桌上，时不时看一离默屋里的况。

辛浩抓了阿木和夏杰跑来凌煌屋里要喝啤酒。

第二天都要上班，酒准备的不多，辛浩主旨是要聊八卦，阿木是有一说一的格，夏杰有人来疯，聊开了跟辛浩居然很合得来。

“不过啊。”辛浩手搭在夏杰肩膀上，咽一酒，“四少爷居然不砸监控摄像？要是有人天天监视我，我肯定早急了。”

“砸过很多次。”夏杰叹一气，“那时候我还没来，阿木你也没来，我也是听阿凯说的。”

“阿凯？”凌煌问。

“被四少爷打住院那个。”夏杰说。

“对，是打医院，没打死。”辛浩朝凌煌挤挤睛。

对于辛浩说离默打死人那个八卦不属实的事凌煌本没在意，他继续看着夏杰。

“四少爷以前经常砸摄像，直到离先生送走了四少爷的狗。”夏杰又喝了酒，“那条金犬是柳默夫人养的，夫人走后，就是四少爷养，后来就因为四少爷不要监控闹的厉害，狗就被送走了。”

“……”凌煌眉拧了起来，“四少爷怎么会同意把狗送走？”

“没问四少爷意见。”阿木接了话，一本正经的说，“二少爷跟我说过这件事，先生行把狗送走，之后四少爷就没再看过先生一。”

“先生那个格……”夏杰啧了一声，“不可能主动跟四少爷和解，现在他们父形同陌路也真是让我无法理解。”

“就没有人拦着先生？”凌煌郁闷的呼都不太顺畅，“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都没帮四少爷说话？”

夏杰和阿木面面相觑。

“不知。”他们俩看向凌煌，整齐划一摇了摇。

“不过大少爷要是生气要罚四少爷，也是从四少爷那拿东西走，比如上回就说要拿柳默夫人的日记本。”夏杰说，“我还求来着，你忘了？”

凌煌摇摇，他当然没忘。

“狗在哪？”凌煌盯着夏杰。

夏杰摇。

他又盯着阿木。

“沈先生家。”阿木说，“据说送去沈月心先生家了。”

“三少爷的欧米伽爸爸？”辛浩大吃一惊，“怎么会送去那里？”

这回阿木也摇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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