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焰一世的故事讲到最后，惹得凌煌一阵唏嘘。

“怎么到最后了这求婚的歌却没唱给人家听呢？”他手撑着眸都暗了去，“好可惜啊，不是个圆满的结果，之后呢？你那一世的记忆就断了吗？”

“嗯。”离染徐徐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早就累了，腰上的伤疼的厉害，他端起茶了，“有几世是这样戛然而止的。”

“那歌是怎么唱的？”凌煌抬起，“你记得吗？”

“当然记得。”离染手捂住腰，他知自己需要休息一便：“午麻烦姑娘取一张琴来，我唱给姑娘听。”

“午？现在不是正好？”凌煌指指窗外，“细雨纷飞，琴曲歌声上这滴滴答答的小雨才更惬意。”

“……好。”离染不忍心让凌煌的期许落空，“那就，嗯……”

他摸到了渗衣衫的血，好在他有先见之明，今天穿了一黑衣袍。

“怎么了？”凌煌这才注意到离染藏在圆桌的手和额上渗的冷汗，“你的伤……你不适吗？”

“是啊。”离染偷偷把手上的血在上蹭净了，苦笑中掺着玩笑，“要是让凌煌知离焰病成这样，他一定要心疼死了。”

女装的凌煌眸颤了颤。

“可惜只有我记得这些。”离染心生失落，笑容愈发苦涩，“奈何桥，孟婆汤，他怎么就喝了？他怎么忍心？”

明知没有那碗汤，离染是不知该怎么去问。

对坐一桌，怎么就不能相认？

“还是请离公去旁边房里稍事歇息吧，我去厨房瞧瞧，再过一会儿可以用午饭时我再来请公。”

凌煌走过来手搀扶上离染的胳膊。

看着这一双指尖带着薄薄茧的手，离染心里又是一疼。

-50的善意值，你究竟背负了什么？

抬眸与他对望，见他眸中并没有黑暗的影。

你怎么把心思藏的这么？

被凌煌扶着走小厅，往旁边客房走，廊外来一阵风掀起一片雨丝拂面而来。

离染抬起右手的阔袖挡在凌煌面前，自己脸和发却都蒙上了一层细雨。

把一切都告诉我，我来为你遮风挡雨好不好？

离染咽了这一句问，浅笑着温声说：“隔着衣料都到姑娘手指冰凉，添一件衣裳再去厨房吧。”

“啊……”凌煌手从离染胳膊上撤，“我的手这么凉吗？”

大手稍稍伸过去，用指的指腹碰一碰凌煌小指的指尖。

凌煌电一样两手团起抬到了，“是，是有，你……你手，我……”

[阿月，你看到了吗？]离染别开脸把自己一脸哀伤对着墙，[他是真的害羞了吧？]

远在几步之外的镜月把这一幕都看在里，他忧郁了片刻，[阿煌没这么，昨晚你吻他他都没有害羞。]

离染了一气，[善意值-50，夜晚会成为盗狂的人，白天会闲的没事听我讲故事吗？]

[你的意思，他是为了某目的接近你？]阿月更仔细的看看凌煌。

确实很符合一个大姑娘被人撩拨后的小女儿羞样，可那绝不是阿煌会有的状态。

[我不知。]离染再度抬步走到客房门，[或许他没有记忆真的会大变，我所了解的每一细节他都不再备。]

[还是防着吧？]阿月好意的提醒，[善意值摆在那里，他不会那么简单的。]

两人笑着，离染目送凌煌走远。

“我有什么好防的？”离染到屋里对跟他来的阿月低语，“他又不会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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