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染记得他还是离诺时，凌煌为了他气急败坏去当众揍人后领了45分钟蚀骨灼心，之后昏迷数月的事。

这次厥离染意识里还在想：千万不要昏迷那么久，凌煌就在边，不可以让他等让他担心。

但这事也不是离染能控制的。

缓缓恢复意识是两天后的事，半醒间听见离曦正在跟阿月对话。

在人前离染必须规规矩矩叫一声“祖公”的老者此刻声音又添了许多沧桑，“圣上今日派人来探病，送来的那些难得的好药可让他服了？”

阿月恭敬：“老爷，那些药也已经熬成汤喂公喝去了。”

“怎么还不见醒呢？”离曦沉沉叹气，“他这番病的蹊跷，可与那帮女有关？”

“似乎……与那位姑娘没什么关联的。”

“一介女，却是帮之首。便是有圣上授意，我也不愿染儿与她再有往来。”

“嗯？”阿月困惑：“老爷，圣上授意什么了？”

“那女帮主，名为缨，近些年为邻国云弥国扩展了几条重要商路，受云弥皇帝重。圣上之意，若能与缨好，她那些商路关卡能给我镜隅商队行个方便，于国于民皆是益事。”

阿月声音上扬起来，“那不是正好，现缨就住在翠驿站里要等咱们公，只要公醒来，这件事应该能谈的成吧？”

“染儿并不擅经商之如何说服缨？况且他要继承御学，岂可与缨之过往丛密？”

离染撑开咳了两声。

阿月上跑到床边把离染扶起来，“公你可算醒了！”

递给阿月个安抚的神，离染缓了两气看向一旁坐在椅上的离曦，“孙儿愿为圣上，为爷爷去劝服凌……缨。”

老爷一生忠君国，自己不愿孙跟帮结的私心也只好压来，叹息：“不卑不亢，无需求。待你养好再去。”

“孙儿已经没事了。”离染地走了一圈。

派人送信去翠驿站说准备拜访，离染先在家好好拾掇了自己。

门时一脸神清气，除了脸上血不足略显苍白外再看不有什么不妥。

帮包了整个驿站，离染从车来，守门的两个大汉扭脸就往里面喊：“帮主，离家那个小来了！”

这么不客气的称呼离染都不在意，笑意盈盈跟人了谢到驿站里。

“姑娘。”离染步大堂先跟主位上坐的凌煌招呼，然后又对旁边坐着的一位颔首，“程老板。”

“你已经好了？”凌煌站起来走近。

程老板也起对离染拱手，“我昨日去离府探望时小夫还没醒，今天见小夫容光焕发，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离染已无大碍，谢谢姑娘，谢谢程老板。”离染注意到这两人似乎都不大愉快便问：“不知两位正在议事，打扰了。”

“来的正好。”凌煌转个站在离染边看程老板，“我这趟带来的好茶你不要的话我就换梁老板来谈。”

“梁老板的茶比我还差一等，他哪收的起帮主这么贵的货？”程老板面有难，“这茶我是想收，可咱们都城除了几家大宅大会喝这茶，平常百姓都不愿喝的。”

“若是喝不起那是另说。”凌煌，“若是买得起，你却卖不掉，那就是你无能了。”

直的话，凌煌右手微微抬起指向程老板。

手肘正好蹭在了离染胳膊上。

他低看两人挨着的胳膊，一阵窝心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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