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杀冥界直闯撒旦的殿，废话不多，上去就撕了撒旦一条胳膊。

路西法跟米迦勒一样，因为许久以前的一些事，不愿意和莉莉丝会面。

大摇大摆回到墓，莉莉丝却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

离尔和凌煌已经在梦魇中放弃求生，一并眠了。

伊凡还不了解况，见莉莉丝把撒旦的那条胳膊仍在地上踩了几脚气急败坏甩了棺材里离尔一掌，他才发现事有异常。

“这是怎么了？”伊凡问。

“他们两个居然连个血族的梦魇都抗不过去！”莉莉丝痛苦的住眉心，“这梦魇，只有血族自备足够的求生意念才能可能摆脱。”

“伯爵大人不会放弃的！”伊凡跑过来仔细查看并肩睡着的两人，“凌煌更不会，他那么伯爵大人，怎么可能放弃与他一起活去的机会？！”

莉莉丝一手住凌煌的脑门，有一熟悉的声音带着回响传来：

“看来死亡是无力改变的结果，那么，死就死吧。”

然后她再住离尔的前额。

“我放弃。”

一句是凌煌崩溃前的心语。

一句是离尔决意代凌煌履行使命的令。

“怎么会？”伊凡难以置信，“一定有问题的，莉莉丝大人，您帮一帮他们！求您了！”

“我的话你是听不懂吗？”莉莉丝回，绝容颜上一双目愤怒圆睁，“他们自己放弃，任谁来都救不了！我不行，米迦勒路西法不行，就是天上那位主神，也不行！”

伊凡一瞬间也有要发疯的错，这所有的事怎么就成了的模样？

最该是快乐活去的一对好人，他们到底遭受了什么样的梦魇，竟然双双放弃生念？

莉莉丝虽然很少与离尔见面，但骨里，她是把离尔当成自己最得意的作品的。

她怒不可遏，甚至把伊凡赶了自己的领地。

伊凡在墓外守了几天，实在敲不开门又得不到任何音讯，也只好先回天界的米迦勒复命。

“死了？！”米迦勒骤然震惊，而后拧眉一叹。

有了撒旦的手臂，艾的恶很快被修复，莉莉丝对艾也不讲任何面，在他醒来一刻就要将他驱逐。

“离尔有话，要我带给你。”艾抬手挡莉莉丝挥舞过来的，“他说：谢谢你。”

莉莉丝动作停滞，“他什么时候说的话？”

“梦魇，放弃之后。”艾笑了笑，“他来跟我别，我从没见他笑的那样满足过，他一定是带着凌煌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

莉莉丝手上的哐当落地，咬牙转指着门，“你可以走了。”

艾成为了一个最自由的恶，却也是最寂寞的恶。

他每天捧着白鹿八音盒，不再去掠夺魂魄，不再去冥界汇报工作。

他坐在白鹿庄园领地最一座山峰上，期盼着有谁能从天上飞来，跟他说说话，哪怕只有一句也好。

“离尔也有话让我带给你，伊凡。”艾仰望漫天星辰，“他说：谢谢你。”

伊凡刚刚帮助几位迷途的旅人指明方向，路过这座山时，听到了艾的声音。

很轻微的熟悉的语调顺着微风送伊凡的耳朵。

他舒展一双愈发洁白的羽翼飞上山峰，微笑着对艾一扬手，“嗨，你的话我听到了哦。”

艾愣了愣，之后泪如雨。

早知如此，该对他们都好一的，对不起。

伊凡靠近，轻轻拉开艾双臂，乖巧的投艾怀里，轻声低语：“我原谅你。”

位面定格于此，而后化作碎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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