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他？”女血族回上扫视一遍伊凡，“小天使，你叫什么名字？”

“啊。”伊凡才意识到救人的急之忘了礼数，忙躬颔首，“很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伊凡，是伯爵大人的贴男仆。”

“那个女仆装的小血鬼呢？”

伊凡愣了愣，通常血族不会称呼自己的族为血鬼。

这个不大客气的称呼都是其他族群对血族的俗称。

这位女士还真是很洒脱的格呢，伊凡笑着直起，“他是继我之后成为伯爵大人贴仆从的仆人，事实上我与他还不太熟悉，只知他叫凌煌，无亲无故，扮女仆白鹿庄园后倒是勤勤恳恳的。”

“谁问你这些了？”女人终于从柜翻个木箱，“可算找到了。伊凡，我知他是离尔的仆人，也知他是离尔的人，我是离尔的亲，他最亲近的人我也有所知。我问的是，那个小家伙也认识艾？”

“是的。”伊凡。

“据我所知艾可是很霸偏执的格。”女人拎着箱回到双人棺木旁，先把一包药草放置在离尔额上，“他怎么会允许离尔有更在意的人？”

“这……”伊凡歪着思考了半天，“艾对凌煌并没有什么嫉妒心，据我所见，艾也很喜凌煌的。”

“什么七八糟的关系？”女人又取了另一包同样的药草放在凌煌额上，“我还以为艾很离尔，这几百年才魂不散的纠缠。”

“不，艾对离尔不是那啦。”伊凡笑着伸手去摸了摸腐败尸手指尖的白骨，“这一我很确定。”

“哈！”女人取一瓶血红的药往离尔和凌煌上洒了些，“那么他们两个对六个翅膀的家伙来说也没什么继续逗去的价值。”

伊凡不是很明白，“米迦勒大人似乎也没有逗他们的意思。”

“当然主要是路西法那个……”女血族皱着鼻，手指在自己脑袋上方绕了两圈，“那家伙总喜搞事来，证明自己在米迦勒心中的分量。”

“嗯。”伊凡叹气，再，“米迦勒大人能够带着我跨过冥界之门，足以说明路西法大人在随时恭候米迦勒大人的驾临。”

“真别扭啊。”女人撇撇嘴，“对了，你那个八音盒，放在旁边桌上。我得让他的灵魂与结合才能给他真正的自由。”

伊凡赶忙将八音盒取来双手放去堆满了杂的桌角，觉得不放心，又往里推了推。

“没了恶翼，艾很难再活过来，除非……”女人拖个音。

“除非什么？”伊凡问。

“除非有天使的一只手臂给我药材。”女人忙完离尔凌煌那边踱步过来，眯着盯上伊凡的胳膊，“不如你给我？”

伊凡瞪大睛沉默了几秒，后一咬牙，左手拽住右手就要往扯。

“诶！”女人拍掉他的手，“逗你的。我瞧着你跟艾关系也不简单，看你如此，我就确定了。”

被这样玩笑，伊凡没有生气，只是松了气的再度笑起来，“那艾还有救对吗？”

“当然有。”女人意味的笑笑，“我虽然无法初拥血涸的艾，但离尔这笔账我还要去冥界算一算的。卸了撒旦一条臂膀来给艾重塑恶就是了。”

“您……”伊凡怔愣中倍觉失敬，谨慎的问：“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我？”女人仰邪魅的一阵笑，“莉莉丝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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