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受疼痛。

凌煌低看到艾没他心的手指，鲜血从上涌，他咽了咽。

“凌……”离尔丢伊凡，第一次舒展双翼飞起又落地，一手搂住凌煌肩膀，另一手想去抓艾这只染血的手却又不敢。

凌煌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心脏被扎穿了几个孔，疼痛晚一步来袭，他倒一气膝盖一。

虽然离尔抱稳了凌煌，可这小小的抖动却把被艾指甲割裂的女仆装小背包的袋彻底震断。

包里面洒落了一地仆从必备的小工。

一小块净的抹布，一小卷密封的酒棉，一小瓶清洁剂，一把小剪刀……

以及被凌煌悉心修复，门前上了发条却发不声音的白鹿八音盒。

与地面的磕碰似乎动了八音盒的开关，掉落在草丛的东西开始发一串悦耳的音符。

那栩栩如生的白鹿双亮起红，正对着凌煌的方向，犹如恶的死亡凝视。

艾嗜血狰狞的目光随着音乐声转了过去。

他看到了躺在草丛里的八音盒，毫无黏合痕迹。

艾愣住了。

[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难以自控喜一个人。]凌煌气都变得艰难，他把枕在了离尔，[阿月……]

镜月那边有一些东西碰倒七八糟的声音，【阿煌你住，大不了就是回黑匣休息休息再去新位面，没事的，别担心！】

[我没有担心，我只是……]凌煌痛苦的撑一抹苦笑，手艰难的抬起扶上离尔脸颊。

“他没有选你！”艾大吼一声，“这是第二次了！他本不在乎你！”

“对不起。”离尔闻言低把额抵在凌煌的前额上，“是我害了你。”

“不是的。”凌煌又往咽了血，手轻轻去离尔的耳垂，“不是你的错。那个况，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去救伊凡的。”

“又这样说，上次你也说会跟我一样的选择。”离尔棕的眸晦暗去，其间有泪光闪烁。

“上次……”猛地一血冲上来，凌煌抵挡不住血。

“凌煌！”离尔抱住凌煌的手了，像是要把凌煌自己的骨血里去。

“上一次，我们不熟，论亲疏，选他，没有错。”凌煌气息越来越微弱，“这次，始料未及，就连我也想不到，艾，会杀我。”

艾手一颤就要凌煌心窝。

可这样的伤势，凶留在里凌煌尚有些时间苟活，凶一旦，他一瞬间就会死去。

“你、别、动！”凌煌一字一顿转盯上艾双，“我话还没说完！”

“你凭什么吼我？！”艾嘴上喊得凶却其实是厉荏，他果真一动都不敢再动。

“你为什么要……”离尔转脸看着艾。

“你我！”艾又对离尔吼，“我乐意，不行吗！”

“别问了。”凌煌又了离尔的耳垂让他看着自己，“我对他的所作所为，没有好奇。让我再看看你，我想记住你的样。”

“你不会死去。”离尔眨间有泪落，滴在凌煌上都是冰凉的。

“哈……”凌煌自嘲的笑笑，不纠结这句话，只抚着离尔棱角分明的脸，“火候不到，言之过早，但我必须要告诉你，离尔，我毫无理由的喜你。”

“不是没有理由。”离尔用脸磨蹭凌煌的手心，“血族可以向某个人散发不容抗拒的魅力，是我先毫无理由的想要你靠近我。”

凌煌恍然大悟的笑了笑，释怀的闭上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