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褚搞不明白的事太多了。

他被持续注了神力松弛剂本来就不能动弹，那群搞医疗的居然还来给他打了别的针，昏昏快要沉睡前，离褚哭的像个被父母遗弃的孩。

“到底怎么了？凌老师……怎么跟小石分开了？”泪不停往外涌，离褚心中不祥的预得他要发疯，药却又把这一切压制去。

太难受了，有什么东西要在离褚心脏里爆炸一样，他缓缓闭上双，中喃喃重复的“凌老师”三个字末尾，总算带了他一直不敢说的，更烈的告白。

我你。

翁郁躺在加护病房的病床上，床边趴卧着凌煌的神，额有朵粉合的白狼，小。

凌煌已经携带次声波炸弹离开了指挥。

再过不多久他就要虫巢了，巢数关卡判定生振动频率属于母虫后会放凌煌通行。

其实翁郁并不知母虫的生频率，那狡猾的虫族女王太懂得怎么保护自己，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弱展示来。

翁郁只是对比了自己，他和凌煌都被洗脑虫篡改了生振动，而他的频率，与凌煌用向导素显示来的一致。

“嗷呜。”小突然站起来警惕的向四周看。

“别怕，过来。”翁郁朝小伸手。

小凑近过来，刚把放到翁郁手上，一双红的眸就惊惧的睁大。

他虫巢了，他到了。

翁郁轻轻用手指刮蹭小的嘴角，“我不想看到你倒，六星向导，如果有生还可能，请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殷衡数次请求与凌煌对话都被翁郁拒绝，最后还被翁郁给关了白噪音室。

直觉告诉殷衡，凌煌一定是事了。

在白噪音室里关了整整三天，殷衡被放来后就接到命令：母虫已死，不会再有新的虫族诞生，各兵团迅速清缴虫族余孽，限时一个月要杀的虫片甲不留。

冲指挥室，殷衡看到翁郁半躺在椅里，他冲上去拉过翁郁的椅，“凌煌人呢？医疗组说他已经离开了，九团说他没有回去，他去哪了？”

翁郁被殷衡这样失礼的拽过来也没有生气，只是沉痛的宣布：“凌院领命只对战母虫，现在，他已经跟母虫同归于尽了。”

殷衡迷茫的张着嘴，“你说什么？谁去打母虫？凌煌吗？”

翁郁只是看着他，不发一语。

“他是个向导！”殷衡一把拍在翁郁椅扶手上，“向导怎么可能打母虫？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漫的沉睡之后，离褚无法适应再睁后的光。

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吵，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声音不断挤压着自己的鼓，为什么……觉不到凌老师？

怎么会一都觉不到他了呢？

“松弛剂的药效正在减退，你如果醒了就起来，跟我去个地方。”殷衡把一哨兵制服丢在离褚上，“洗个澡换衣服，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不要这么狼狈，收拾净自己。”

离褚步伐不稳，却也着跟在殷衡后。

直到来到指挥击场外的后山墓园，离褚整个大脑都空白了。

“这是小的墓，凌煌的遗还在虫巢，那里面仍然有不少战虫，兵团一时半刻难以攻去把他的遗抢回来。”

“小？”离褚蹲来抚摸着无字的墓碑，“凌老师的什么在虫巢？”

“遗。”殷衡声音颤抖的厉害，“凌煌已经在五天前跟母虫同归于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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