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离岩怒吼一声开始转变成人形，“是我明知没有烈日塔这十几万人都会死，是我心积虑偷走了烈日塔让这些人都去给我父母陪葬！”

凌煌看到了离岩变形时脸上的痛苦，他不忍的别开脸，“如果不是你的，你可以解释清楚。”

“我解释什么？”离岩从雪橇上抓起衣服上，“事是我的，你也证实了只要有烈日塔，能量塔就能发，结果很明显不是吗？凶手就站在你前不是吗？”

“你只要说，不是你，剩的我们可以……”

“我说，是我。”离岩转回来，冷着红眸弯腰来跟凌煌对视，指甲在凌煌护目镜上敲一敲，“听清了吗？是我的，因为这群人里有人是我的杀父仇人，他们有武，狼群难以手，我脆一不二不休切断它们的供把这些人全杀了！我说的够清楚吗？你还没听明白的话，我再说十次一百次一千次让你听清可以吗？”

“离岩！”凌煌扯围巾咙涩喑哑，“我只想要你一句实话！”

“实话？”离岩笑的特别讽刺，他直起在凌煌面前手叉着腰低踱了好几个来回。

再停步来，他低盯着凌煌，“其实这一年多来你一直都在怀疑我吧？自从在霜狼看到我役雪狼，你就再没有对我敞开心扉像以前那样信任我了。”

“我没有怀疑你！”凌煌手伸去想抓离岩的胳膊，“我不知我和你，人类和你有多少差异，有多少藏在心底难以说的理念冲突……”

离岩一把甩开凌煌的手，指甲狠狠在凌煌掌心上划三血痕。

他中狼牙毕现，眸里全是怒火，眶也红了一圈，朝凌煌大吼：“观念冲突？你说的可真奥啊，我只不过是一匹狼怎么听得懂你的话？我更加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对我藏着这么多的提防！”

“我提防你？！”凌煌本就不擅碰的吵架，他急的手指尖都在颤抖。

明明就不是离岩说的这样，凌煌只是绪使然，发问的时候没有把握好不被离岩误解的态度。

可谁能够到亲看到十数万人类同胞横尸前还能冷静从容而不想上去问问清楚的？

凌煌只想听离岩说不是他的，想他愿意陪凌煌一起寻找这些可怜的逝者死亡的原因。这很过分吗？

“你们人类真是虚伪！”离岩看得到凌煌中的受伤和憋着话说不的无助，心疼却被怒火压了一继续冷言冷语，“我役几匹雪狼就让你的圣母心遭到重创了？你就觉得我不单纯不善良了？你知爷爷还在的那一年里雪狼在我爷爷跟前煽风火我被爷爷骂了多少次吗？”

“我不知……”凌煌嗓堵的太厉害了，他往后退退别开脸哑声说：“你不说我怎么能知？圣母心早没有开启上帝视角的条件了……”

【阿煌注意你的话，不可以暴你宿主的份哦。】镜月声提醒，【离岩这会儿在气上，你就别跟他针锋相对了。】

[这么多人堆成了尸海，我还要谨小慎微对离岩应该怎么说话？]从未有过的烈孤独笼罩着凌煌，他颓然在心中冷笑着叹气，[也是，我来位面走一遭只是过场，何必这么认真去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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