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有意。”一位青年上怨气被雨洗刷退去许多，走人群仰问凌煌，“你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凤凰开，苍穹共鸣，回音缭绕，“错便是错，不分有意无意。凌煌自知罪无可恕，但你们留在世间不回，亦是无边的苦楚。今日我度化你们，将你们送回，保你们来世顺遂。你们此生的怨气，就由凌煌承受。”

“他是凤凰！”另一女童了来指着凌煌对周围人说，“爷爷说，神大战时，就是凤凰一族在战火中保护了天界许许多多的百姓命！他是凤凰，他不会害我们的！”

“是啊。”又一位妇人列对众人：“凤凰为何会涅槃？就是将世人苦楚仇怨统统拿去吞了，以让世人能过的顺遂些，直到凤凰实在吞不更多，痛苦死去，再浴火涅槃的！”

“那你涅槃过了？”卖笔墨的老者上怨气也被浇灭了许多，仰看着凌煌问。

凤凰颔首，“涅槃过。”

“那就得了。”老者一摆手，对周围的人，“这凤凰吞了多少世间苦楚才去涅槃的，想来也是不易。他杀了咱们并非他所愿，是害了他，也害了咱们，与他无关！”

“对啊对啊，那我们为何要为难他？”

“不为难他，为难他有什么意思？”

“那，咱们差不多也该走了吧？别留在这里祸害别人了。”

“说的是，咱们为祸世间就是心怨恨难平，既然这凤凰保证咱们来世过得好，那咱们走了啊，过好日去了！”

“对对对！不要大富大贵，来世只要无病无灾太平度日便心满意足了！”

“走走走，快受了度化，走了。”

见人群纷纷盘落座，凤凰在天空闭上缓了缓心中的波澜。

都世人蒙昧，凌煌却知，世人以心善者居多，拥有绝不世俗的宽容与智慧。

收怨气十分痛苦，所有人的厉声斥责、质问、谩骂在脑中播，一句一句都扎在凌煌心窝里。

而这怨气，汇聚多了才会成为瘴气，想想每年天祭法，离悭去的又有多少？

凌煌将这些夷人国民送回后仰天一啸，飞速回到天，落在凌霄门化人形。

离悭刚将门打开，凌煌就扑去拦腰将离悭抱住。

“灭绝了？”离悭上低看凌煌脸。

凌煌摇了摇，“度化了，都说他们是好人，我还什么都没说，他们都帮我找了无数理由开脱罪责。”

离悭关好门，揽着凌煌肩膀回到床榻，拉他坐对望。

“心中难过？”离悭问。

叹气，凌煌，“怨气的声音，还在这里面，没完没了。”

指指自己脑袋，凌煌又心疼的去抚离悭脸颊，“你们父了那么多瘴气，得多难受？”

离悭垂眸想了想，再度抬眸：“教你个办法。”

“好！”凌煌上端正坐姿，“师父请说！”

离悭瞪凌煌一，“叫我什么？”

“嘿嘿，喜叫你师父，当然，亲的时候还是要叫你离悭，小黑龙，悭儿，小悭悭……你说我梦里有时候还会叫你离小闹？哈哈，怎么会在梦话里这么叫你，真是怪事。”

“不许说。”离悭抬起手指压在凌煌上。

“你是不听，还是害羞了？”凌煌拉离悭的手，歪着问。

离悭眸里的碎金飞速翻涌之，低声：“还学不学？”

“学什么？学缓解的办法，还是学亲时怎么叫你？”凌煌嬉笑着问。

离悭已经很了解凌煌的，平时话不多，心里有事才会胡开玩笑。

心知他心中苦楚，离悭印上一吻，先将他安抚来。

【镜月任务：与位面至拥吻3次，每次不少于60秒。完成度：2/3。】

待凌煌羞怯不得不恢复正形，离悭才缓缓开，低沉的声音唱串词曲。

“云微天淡，明眸照我眉。

浊酒一壶，本是相守无缘。

泪语合，可闻我心弦已。

相逢恨晚，怎知你心亦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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