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七年后-

【目标：魇月，善意值-10，当前善意值：60。】

〖悭历十年三月五日，玉虚：

今日是夜白四千三百八十三岁生辰，趁着上不疼，去夷人国吃了一碗寿面，一枚寿桃，又去集市补了许多纸张和笔墨。

依然是那卖笔墨的老者，忽而来一阵风掀起幂蓠，老者见我狰狞之容，惊吓之后劝我相无用，叫我莫难过。

师父的修为已经耗尽。

我的冰凰之力勉能压住另一半。

一步化，全皴裂，裂呈黑红，以手之，撒落黑屑。

每逢夜，凌迟灼痛并发，苦不堪言。

以往盼着师父多睡些，这疼法却令我私心里想叫师父少睡些，少夜。〗

-又十年后-

【目标：魇月，善意值-20，当前善意值：40。】

〖悭历二十年二月二十三日，玉虚：

今日是师父两千六百二十九岁生辰，赶着去夷人国吃了一碗寿面，一枚寿桃，补纸张笔墨。

卖笔墨的老者见我来，送了我两块糕饼，极香甜的味，这糕饼之人的手艺，可与我一较。

我的冰凰之力勉压制，又一步化，发肤已无一能辨别原貌。

每日早、晚如元神撕裂、荒火灼烧之痛。

前日醒来不在，旁有被血的赤蛇小妖尸。

开始在玉虚布仙障，以免沉睡时又去作恶。〗

-又三十年后-

【目标：魇月，善意值-30，当前善意值：10。】

〖悭历五十年一月十七日，玉虚：

握笔不稳，背脊生尖刺枝节，狰容极是丑陋恐怖。

元神撕裂、荒火烧之痛常伴。

辟谷二十年不曾。

每日五成时间丧失意识，醒来后总躺在，仙障有少许裂痕。〗

-又五十年后-

【目标：魇月，善意值-30，当前善意值：-20。】

〖悭历一百年一月一日，玉虚：

今日于山林中醒来，醒来时正在一人形小仙。那小仙将被，面容枯，状凄惨，难以言表。

每日三成时间清醒，仙障已阻挡不住它去作恶。〗

-又十年后-

【目标：魇月，善意值-50，当前善意值：-70。】

〖悭历一百一十年四月四日，玉虚：

它杀了夷人国近千人，包括卖我笔墨的老者。

当了结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凌煌将笔记收拾整齐。

[系统。]凌煌虽已心知答案，却还想再确认一遍，[无法制脱离位面，对吗？]

【抱歉，宿主，噩梦级位面的脱离条件非常苛刻。】系统，【我还在不断提申请，你再忍一忍。】

[还有别的办法增加受益人的寿命吗？]凌煌问。

【没，没……】系统停顿了好半天，【有，蚀骨灼心一年，换受益人寿命增加一年。但是宿主……】

[自杀，不影响受益人，只有我被永久关黑匣，对吧？]凌煌打断系统继续问。

【不，宿主，这不是唯一的选择，我正在帮你想办法。】

[有办法你早说了。]凌煌心语，[少废话，问你什么答什么。]

【……宿主！】系统抬音量，又过了许久才低声说，【是的。】

凌煌慢慢了气，[回黑匣后就开始吧，蚀骨灼心远比这一切好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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