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尾

乔嘉恒眨眨，问：“还有吗？”

但今晚、刚才，他却很明确地反驳了乔芝琳的请求。

她似乎想像那天一样，用自己愉快的心染他，将她的快乐传输给他。

见他兴趣，黄楚言起了劲，将烟摁灭之后，继续说：“昨天去游泳了，我们在泳池里玩找东西的游戏，表弟太笨，是最后一名。”

最后，他想起他和黄楚言第一次见面的形。他们坐在酒店的饭桌前，面对面，离得近，却又十分尴尬，他们无法多说一句话，多看对方一都觉得别扭。

黄楚言在黑暗中问他是不是该回去了。

是自私到可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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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楚言见他一直不说话，伸手在他前挥了挥。

乔嘉恒压在心的乌云慢慢散开，他也无意识地勾了嘴角。

“酒店”“开房”这样的词语对两人来说稍微过火。黄楚言一开始没什么觉，但当两人真正单独在这么一个暧昧的空间时，她的手心莫名了汗。

他现在想想，觉得自己真是该死。

但乔嘉恒还是去了，留那碗没吃完的面，以及有些慌的母亲。

然后她听见乔嘉恒的声音，他问她：“今晚你能不能陪我玩。”

过了不知多久，商场彻底熄灯，周围发着微弱灯光的路灯也一熄灭，像白雪公主被夺走的南瓜车一样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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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再回到那样的场景，和她经历那样的境遇。他不想她的哥哥。他这么喜她，怎么能她的哥哥。

……

他回过神来，发现黄楚言一脸笑。黄楚言很少这样笑。　　她后退一些，看着他的睛，说：“我今天去看日了，虽然很累，也忙得没空回你的消息，但我真的很开心。”

乔嘉恒更奇怪，手脚都不知放哪里。一会儿在床边，一会儿坐到沙发上，和她对视后又一瞬间分开，最后，他在这样焦躁的状态起，说自己要去洗澡。

以及儿的本分。

他想一次任到底。

两人坐在石板凳上，在夏夜里，在晚风中，聊遍了这段时间发生的有趣事。

乔嘉恒前段时间过了生日已经满了十六周岁，所以在酒店开房间的过程还算顺畅。

他门的时候，母亲拦了他一，问他去哪里，“你如果觉得这个提议不好的话，我以后就不说了，这么晚，你别去了吧。”

黄楚言则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摸了摸左边袋里的东西，想，今晚是不是要那个。

天知他有多恐惧，心脏狂，呼加快，脑糟糟，满了各式各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