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悦抿了抿，“每个人的来历都细查过？”

等舅舅赶到魏州时，尸都凉透了，当即领一队骑怒追逆贼六百里，斩杀贼首淙绪颅，又将其尸剁碎了喂狗，可是逝者终究逝去了。

舒思暕原本想笑她怎么疑神疑鬼，却听到后半句话时渐渐失了笑容。

舒明悦猜，或许与扬州淙家有关。

敌暗我明，一场惨烈战后，姬青秋、舒敬昌、姬颂、姬灵韵尽皆丧命，死状极惨。

不过好在，她亲哥哥是禁军副统领。

盛怒之，舅舅屠杀淙家满门，无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后来，甚至连毫无系的淙姓之人，也纷纷改名换姓，或为宗姓。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舒思暕挑眉。

上个月，新的三千兵士到他手里。

舒明悦不知该怎么说，上辈舅母千秋宴的景，惨烈二字已经不足，舅母被歹人一剑穿，哥哥护驾亡，舅舅肩膀上中了一支毒箭，那毒又快又猛，不到一盏茶便毒发亡，连后事都没来得及安排。

事后，姬不黩好像查了一些端倪，但他谁也没告诉，只秘密派赵郡王姬怀瑾去了一趟江南。

再过三个月，还有一次考，等那次考再过了，这三千人便能真正地留在禁军中了。

“是啊。”舒思暕，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年初时筛掉了一批考不合格的兵士，禁军重新选，各个世家弟还有北大营的兵士为了这三千个名额都牟足了劲。

叉地坐在椅上，两条无安放，姿态松垮。

可舒明悦拿不有力证据，一句戏言似的怀疑不会有人当真。纵然她受舅舅和舅母疼，也不能把手伸到禁军去，那关乎国之本。

舒明悦咬着，先是，又轻轻摇。

门闩反，窗牖闭，气氛无端凝重。

瞧着妹妹凝重绷的小脸，舒思暕渐渐收敛了角眉梢的笑意，皱眉问：“你是说，新的禁军有问题？可是发现了什么？”

舒明悦仰脸看他，缠人：“哥哥

而她虽然侥幸活了来，但也因为受了伤，从此孱弱，要靠凝香调养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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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如此，但也有扬州淙家手腕·后嗣或逃或匿。

那时黄河以南初定，以淙家为首的南方门阀或投降称臣，或被打压败落，淙家公淙绪东逃西窜，伪装商客走路南上，正好遇到了姬青秋和姬颂一行人。

说实话，可怀疑的人太多了，舅舅金戈铁拿天，伐过的门阀世家数不胜数，或许是前朝余孽，或许是哪个仇家。

当年舅舅在安称帝，姬颂和四女姬灵韵尚在幽州燕侯府，阿爹和阿娘奉旨护送两个孩来安，为了脚程快些便走运河路，行至魏州地界方才骑换成陆路。

舒明悦偏看了阿婵一，阿婵会意，带着云珠躬退去。

“当然。”舒思暕轻声笑，“这些人都是从北大营调来的，经历层层选，有些人还是当年随陛征战的老兵，祖上三代都调查得清楚，怎么了？”

她眨了眨，上前挽住舒思暕的胳膊：“哥哥，我近在总是不安，梦到里刀光血影，发生了可怕的事，还总是梦到当年被舅舅屠门的淙家。”

“禁军是不是新了一批人？” 舒明悦张问。

瞧见这架势，舒思暕不由地一愣，直了直，笑问：“怎么神神秘秘的，想和哥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