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易容成别人的模样不行吗？”

元空回视着她，其实是可以的，他离开云华寺，或许主持还会替他隐瞒，但他不能如此，那些香客都认识他，他住寮房后，主持已经卸了他的职务，可仍有香客名要找他讲经，他如果走了，主持就得撒谎，家人不打诳语，他不能败坏主持的修行。

温缩回脚，侧脸，“你走吧。”

她这回语气很冰，她没有无理取闹，她只是想要他在这里呆上一两日，他们相的日太少了，这些见面的时机全是她扣来的，她很珍惜这些时光，可他却顾虑重重，陛将他关在云华寺，她的心也随着他关在其中，不去便是死，就是死她也想跟他死在一起。

她太需要他的了。

元空握手，他不去，没有明弘帝的旨意他本没法随意行走，他外家若是能在西京，至少能让她安心，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都是偷来的，他困在寺中，疚于玄明主持的抚养之，又舍不得温，走去他没有份立足，他现今能的是等，等明弘帝幡然醒悟，他才能从困境中被放来。

他弯轻抚着她细削的背，还是走了去。

温咬牙忍着不哭，元空没有错，错的是皇帝，是他把元空囚在云华寺，她要的就是鼓励元空真正站起来，让他屹立在朝堂上，谁也不能再轻贱他。

——

元空完法事就离开了茶馆，温在后屋呆到黄昏。

上灯时，周宴悄步来，“小小，咱们回宅吧。”

温撂手中的书，，“都妥当了？”

周宴隔门边跟她笑，“也没什么事，就先元空小师傅跟小的说，这茶馆还是女人生意好，免得再。”

温慢声，“听他的。”

周宴挠，纠结再三，“小的今儿去云华寺去请元空小师傅，结果他是从寮房来的。”

“寮房怎么了？”温不在意，她没有正经在寺院里呆过，寮房或者禅房她不了解其中差别。

周宴瞅了瞅温，谨小慎微的补话，“寮房是供香客和居士住的……”

周宴从前常跟玄灵打，有一段时间住在朝丹寺，所以他对这里面的门摸的算清楚。

温一手在书上，回忆着之前在寺里见元空的形，已经模糊了，倒不曾注意他住的是哪儿，若真像周宴所说，那他必然已经被玄明从僧人中除名，她沉思着问，“你去请他法事，有人拦着没？”

周宴，“倒不曾，只小的过去时，小沙弥特特调了元空小师傅不接法事，后来小的把小小您的化名报来，他才带小的了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