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是睡着了一般，但其实他依旧保持着清醒，对于周边发生的所有事都了若指掌。

柳嗣义也坐在了蒲团上，静静地看着前比自己还要年老几分的儿，了一丝悲伤。在这个时刻，每个亲人都要离自己而去，真不知当柳无双也离去的时候，自己还有什么可值得期待的。或许跟着他一起离开这个地方，才是最好的选择。

“父亲，”柳无双苍老的声音响起，他的话语中充满着自信，“你还在为是否该留在这里而纠结么？”

柳嗣义一愣，随即默然的了，柳无双睁开了睛，静静地看着柳嗣义，神中充斥着一叫的绪，他思考片刻，尝试着用更为准确地话语来阐明自己想要表达的信息：“父亲，您是否还在为母亲的事而到伤心？”

柳嗣义，又摇摇，他苦笑着：“如果说我已经完全忘却，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并不怨恨她，毕竟这是她的选择，而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我只能说，我心中的依然有着牵挂，有着对于你母亲的牵挂，并不能说我已经原谅了她，我只是无法让时间将这一切冲淡。”

柳无双叹了气：“听碧魃说，你这段时间休息得并不好。”他抬起，看了看柳嗣义明显发乌的眶，确定：“看来是没错的，碧魃说，你告诉过她，这段时间你总会梦到一个人，而她原本不该现在你的梦中。”

柳嗣义：“是的，我也不太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义，我总是梦到你的母亲”想了片刻，柳嗣义还是改，“不，应该是她，我总是梦见她，梦到她被一条蟒缠住了脖，似乎在向我呼救，又似乎在向我告别。”柳嗣义回忆起梦中的场景，是那样的真实，却又虚幻。

在梦中，阮静楠满鲜血，她的脖被一只蟒蛇所缠绕，那蟒蛇越收越，阮静楠的脸也越来越苍白，她的丽双目中盈满了泪，就那样看着柳嗣义，一如他们争吵之后的模样，阮静楠总是会这样看着柳嗣义，直到柳嗣义消去了火气，了笑颜，她才会恢复她那恬淡的模样，回以温的笑意。

在梦中，阮静楠就这样看着他，仿佛在寻求他的帮助，又仿佛在乞求他的原谅，就像是以往那样，希望能够等到柳嗣义的消除火气后的笑颜。柳嗣义奔跑向她，想要说原谅的话语，却发现那条蟒牵拉着阮静楠的渐行渐远，速度看起来很慢，但柳嗣义就是赶不上。他与阮静楠之间就像是平行线，永远无法再次相。

每当柳嗣义惊醒，他都会记得这个梦，记得阮静楠那绝望而又悲伤的表，记得那无休无止的追逐，与永远都无法到达的目的地。

“每天我都会这个梦。”柳嗣义抬起看向柳无双的睛，看着那略显黄而浑浊的睛，“原来的梦我都记不得，醒来就会忘记，但唯独这个梦却让我记忆犹新，每当回忆起来，它都会像是在我的前重新播放了一遍那般清晰。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的梦，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会一直记得这个梦。”

柳无双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呷了一，他并没有回答，反而问：“之前父亲似乎和吕帆打了一架，呵呵，这个词听起来还是蛮有趣的，我记得只有辈才会过问晚辈关于学校的生活或是打架的事。我问起来，还真是有怪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