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洗手间来，程看着冷静了许多，朝夏煜：“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都说双胞胎是心连着心的，每次提起小诺，我总是没法控制绪。”

“没事。”夏煜摇。他心里藏着件沉甸甸的事，望着满桌的饭菜却难以咽。见程还想着程诺的事，便：“还是先吃饭吧，有事吃完再说。”他现在不敢提程诺的事，不然饭就真没法吃了。

“对，对。先吃饭吧。”程收敛了绪，附和着。

夏煜与程谈话的时候，徐梵还算安静地坐在一旁。

然而谈完话开始认真吃饭，徐梵便跟着不安分起来。

夏煜夹了块吃，徐梵便凑近夏煜沾着些许味的，夏煜不敢明目张胆推徐梵，被他一又一的很，只能频频怒瞪徐梵，惹得程都好奇看了夏煜数。

“真好吃。”徐梵着夏煜，还得寸尺地夏煜柔的耳垂，极近地贴着夏煜耳廓，微凉的寒气携着暧昧话语夏煜耳。

夏煜垂放在侧的手缓缓抬起，猛地着徐梵大狠狠揪了把。

徐梵没料到夏煜会来这一，猝不及防遭狠狠揪了。夏煜想着鬼没准痛觉不灵，更是没收力，徐梵觉像是被扯掉一块，疼痛之霍然站起了，霎时间猛然一风袭面，扫了整间屋。

颤颤巍巍躲在墙角的大黑猫发凄惨嘶吼，躬着背，全发猛然炸起，像遇到了无法抗衡的危险。

程扬手挡风，诧异看半掩着的门：“哪来的风？”外面光正烈，万岿然不动，明显是没风的。

夏煜心虚至极，连低着吃饭，假装这事与他没半关系。至于徐梵……夏煜倒没想到鬼竟然还怕疼，看徐梵的反应，恐怕该是疼极了。

夏煜想着便悄悄侧朝徐梵看去，却见原先坐着的徐梵早已消失不见踪影。

不知怎地，夏煜心竟浮起不安的预。徐梵该不是生气了吧，徐梵生气的话，他也是没好日过的。

吃完饭，夏煜没再隐瞒，与程认真说起程诺的事。

在公遇见程诺的事，受程诺所托的事，以及程诺当时见面的样貌。

“很抱歉。”夏煜遗憾：“我说这些是很匪夷所思，但我绝没有撒谎。当时况急，要没有程诺相助，我恐怕不能活着回来。程诺说，他能理解你当时的决定了。他说他很后悔，不该说不要你的话，他想请你原谅他，这是程诺一直以来的执念。还有这音乐盒，程诺说你们曾有过约定，要一辈都留着它。”

整齐明朗的书房里安静缄默。

窗帘拉着，炎的光透不来。

程颓然坐着，面前桌上摆放着两台音乐盒。他久久凝视着音乐盒，表沉痛，底更掩着狂风骇浪般压抑着的绝望及痛苦。他没想到久等了这么多年，等到的竟然是小诺死去的消息。他找小诺都要找疯了，夏煜说的消息顿时像石般要压垮了他。

半晌，程压着悲痛，喑哑地低声说：“我信，这些事除了小诺没人知。其实你拿着音乐盒过来，我就隐隐猜到了。小时候，就我跟小诺相依为命，谁都不知明天会怎样。我们当时约好了，活着，就一直留着音乐盒，死了，就将音乐盒给对方。我只是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啊。”

程将埋手掌里，语气夹着难以掩饰的啜泣悲痛：“我错了。是我只顾着自己，没考虑小诺的受。是我自私，说怕小诺吃苦受罪，其实真正怕的人是我。我要是跟着小诺一起走就好了，生一起生，死一起死，总归能在一起，我有什么好怕的。”

他说着顿了很久，像是哽咽到没法再说去了。

夏煜心沉重，目光望着程桌上摆放着的相框。一张相框是全家福，程拥着妻，妻怀里抱着还很小的女儿。一张相框是他与程诺。大概是十多岁拍的吧，相片看着有些泛黄。因是双胞胎，夏煜竟很难区别谁是谁。不过照片里的两人笑容都很明媚灿烂，相机显然留了最好的时刻。

过了好一会，程默默掉泪，没看夏煜地问：“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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