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恨不得陛能将你那所谓的恩分一过去给旁人，给那韩氏母俩，不要让我和文儿成为了众矢之的，不是我贪心不足，而是陛自己心里想要灭了韩家，如今怎么又要怨起我了呢？陛怨我没有将你骗到底，可陛为何就不想想，若非陛固执到底，疑心太重，我的份又怎么可能暴。”

这一切总不能都算到她一个人上。

他怨，她又何尝不怨。

“你……”皇上终于从那骇人听闻的话语中惊醒了过来，一气堵在了，又开始打了结，半天缓不上来。

脸只憋得通红，拿着手指，一一地指着她。

朱贵妃已经豁去了，完全不去看他。

满腹的冤屈还没说完，“我一直不啃声，承受着这一切，我以为陛都看得见，今日才知，陛的睛只能看到自己心的那一寸之地，看不到旁人的心，或者是陛从一开始，就故意选择了看不到。”

“陛其名曰是为了文儿，才去制衡了太，灭了秦家和裴家，可实际又何尝不是在了结自个儿的私心。当初若非陛心对公主已经生了杀意，又怎可能受我的挑拨，要她和裴大人和离，去往辽国和亲？”

朱贵妃抬起来，看着皇上已经开始发抖的脸，哭着哭着就笑了起来，“我那不过是随一说，荒唐至极地想法，我怎么能想到陛当真就听了我的了？”

“你……你给朕住嘴！你这个毒妇！”皇上一从那椅上站了起来，前一阵一阵得发黑，王公公赶扶住了他踉跄的脚步，劝，“陛，回吧……”

他早就劝过了，今日陛不该来这儿的。

皇上不想听。

朱贵妃却没放过他，“陛说这二十几年来，对我掏心掏肺，给了我无尽的，实则又何尝不是自己想找个神寄托，想要一个随时听你话，对你百依百顺，还能满心崇拜你的人，我不过刚好就满足了陛的要求罢了……”

朱贵妃说完这些，早就坐在了地上。

目光飘离地看着从皇上后那扇门中透来的唯一一丝光亮，声音慢慢地平静了来，轻声，“陛可还记得同我成亲的那晚？”

皇上哪里还有心思听她说这些。

挡在心外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她无地撕开，如今心所有的都消失得半不剩。

她找死！

他还是太心了，还想着留她一命。

可人家呢，压儿就不领他的。

朱贵妃陷了回忆，又喃喃地，“新婚那夜，你说，以后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有了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用怕。”

她永远都记得。

他说自己是他的妻。

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一生荣辱与共。

朱贵妃心一，缓缓地抬，“可陛看看，如今我才刚一落难，一个将我打了地狱，还是陛你。”朱贵妃讽刺地一笑，“你这算哪门的？你连自己的亲生儿你都认不来，声声一个野，你又有什么资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