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往, 她自然是想太赢。

当年的秦家。

还有那镇国公府，多少条人命啊, 一句谋逆，说杀就杀, 还不是仗着两家人脱不掉‘忠义’二字，料定了不会反了他。

可如今范伸站了皇上。

夫唱妇随, 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 韩夫人走后，姜老夫人最近几日都没睡踏实, 但她活到这般大的岁数了，多少也明白了些理。

这个人的命, 都是看造化。

想那镇国公府，皇上唯一的亲妹，都没能躲得过，最后竟是拿命全了镇国公府的“忠义”, 更何况他们这些依附着朝廷而活的蝼蚁。

听天由命, 走一路是一步了。

姜姝听姜老夫人说完, 倒是有些意外。

韩家的庶女。

那不就是当日韩凌要她护送其城，最后却没能成功的那位貌姑娘……

如今要成太妃了？

那韩凌……这回她当也知放手了。

“最近朝廷的事多，世能搁公务，今日特意陪你回来这一趟，足以见得人家是对你上了心，夫妻俩相，尤其要讲究一个你来我往，万不可觉得他是你的夫君了，什么都应该。”

姜老夫人苦婆心地教着她，“这世上，就没有谁该对谁好，得不到相应的回报，再的也走不远，日久了再被油盐酱醋一磨合，若是不去维护，两人的只会越来越淡……”

姜老夫人说完，看着姜姝沉思的面，轻声问，“你可听明白了？”

姜姝。

大致明白了，今儿他陪自己回来一趟，自己回去应该好好激他。

“这段日，多陪陪世爷，朝堂的事儿烦心，可别等到回到家里，还没一个心之。”姜老夫人嘱咐完才同她提起了一事，“侯夫人的大，你大姨母，算起来在侯府住的日也不短了，能呆到这个时候，还不见她跟前那姑娘说亲，心打的是什么主意，你也得有个数……”

这回姜姝疑惑了。

大姨母跟前的姑娘，贾梅？

她能有什么想法……

姜老夫人见她一副迷惑的模样，就知她到底还是没有开窍，姜姝从小没有母亲，这些事，也就只有姜老夫人想起来了哪桩，说哪桩，“世爷是侯夫人跟前的独，三妻四妾，倒也没有错，你如今成了主母，若是那贾家姑娘当真要门为妾，你可得持好自个儿的立场，别见着她是侯夫人的表亲，便一味的仍让，什么规矩都应了人家……”

“我姜家门虽小，但该有的规矩礼数，从没有落，只要你占了理，就不用心虚……”姜老夫人还在说着，姜姝的神智已经飘远了。

纳妾……

门前，她曾日日都盼着人家纳妾，或者彻夜不归，她好一人呆在后院好她的世夫人。

成婚之后，这一个多月以来发生的事太多，一忙乎起来，倒彻底地将这事给抛在了脑后。

若不是姜老夫人时提起，她还真忘了这事。

再一想贾梅。

最近，她那些奇怪的行为和对她的态度，忽然也就明朗了。

先是到她跟前来，同她报信说世爷去了楼，后来又几次献殷勤，近乎，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一个是表哥，一个是表妹。

倒也合适。

姜姝心突地一空，心莫名窜了一焦灼，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是为何。

姜老夫人见她不吭声了，接着同她，“这事你不用着急，该着急的是那贾家母女，只要侯夫人和世爷没开，你万不要主动去提，权当不知，你如今该的，便是好好同世爷过日……”

那句再亲也是妾，姜老夫人没说。

毕竟是侯夫人的亲。

祖孙两人一聊起来，便忘了时辰，安嬷嬷来提醒午的时辰到了，姜老夫人才忙地掐断了话，一面张罗摆桌，一面差人去姜寒的院里请人。

等到两人到了老夫人院。

范伸还是来时的模样，神并没有什么变化，倒是姜寒，整个人似是被霜打的茄，一瞬焉了气，走路都没了力气。

姜老夫人一愣，问了声怎么了。

姜寒摇，闭不谈。

横竖这些年养来的自信，今儿是败了个光。

十几局，一局都没赢……

往后去，哪里还敢说，自个儿棋艺湛，他如今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会不会棋了。

姜老夫人也没再问他，陪着姜姝和范伸用完饭，亲自将两人送到了门后，回来安嬷嬷才同她禀报，“大公今儿同姑爷棋，输了，正怄气呢。”

适才安嬷嬷去请人时，大抵知了况。

姜老夫人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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