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玩笑的嘛，”陈茂终于拿他死赖脸的一副面孔，铁了心不承认，“苗苗是我女儿，我去看看女儿没什么大不了吧？”

“大半夜去看女儿，还是去看女儿的妈妈？”苏默言指指手机，“这里面说得可是清清楚楚，你与其和我周旋狡辩，倒不如想想怎么证明王贵才的死与你们无关！”

苏默言的当喝让陈茂知，他始终还是逃不过法，除了承认和李翠香的关系，别无他法。

隔审讯室。

李翠香低着，面凝重，咬着嘴一句话不说。

罗队也不废话，直接戳心：“你和陈茂通的事已经铁证如山，我们怀疑你和陈茂联手杀了王贵才！对此你有什么异议吗？”

“不是不是，我没有！”李翠香顿时慌了神，“我没杀王贵才！”

“没杀？”罗队冷哼着，“别以为你一句没杀我就信了你！从实代，你和陈茂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李翠香彻底被搅了心境，心底防线顿时崩塌，哭诉着：“我和陈茂是在八年前……”

“八年前，王贵才因罪狱，托我照顾老婆孩。起初，我也没安什么坏心儿，就是看她们日过的苦，隔三差五送些茶米油盐。”陈茂见逃不过，只能主动代，“我和我人的日也还过得去，可看着王贵才的儿一天天大，我就觉得堵心。”

“是因为你没孩吧？”苏默言戳破了陈茂的心思。

陈茂抬看了一他，绪波动起伏很大。

“是。我和老婆结婚也十几年了，一直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邻里都认为我俩很幸福，甚至社区还选我俩过模范夫妻，可他们却始终不理解我们的痛……”

“你和李翠香厮混在一起，就是为要个孩？”苏默言目光鄙夷，觉得陈茂这是对婚姻和人的不敬，“科学这么发达，为什么不去医院看看？”

“去了！去医院看病几乎光了我们所有积蓄，可始终没治好我老婆不育的病。”陈茂叹了气，脸十分难看，“许是我老婆太弱，负担不起要孩的重任吧！可……可我也不想因为她不能生，就和她离婚，所以……”

“哼！”苏默言脸一变，声音也变得凛冽了许多，“所以，李翠香就成了你的目标？”

“也不全是。”陈茂嘴上发狠地说着，“当年，王贵才看上了我们厂的厂，那小忒不是东西，他不顾家里的老婆孩，对人家厂用，后来因为罪狱。就这样的人渣，凭什么拥有完整的家？凭什么拥有我想要却没有的东西？”

陈茂的绪愈来愈激动，苏默言有理把这样一个外表看着冷静，心有着反社会人格的人作为嫌疑人来看，他越来越符合苏默言心中的“凶手”。

“王贵才狱两年，这两年里我始终照顾他妻小，他儿上学都是我用自己的血汗钱供的！”陈茂语气加重，表示对王贵才的各不满，“他去没多久，翠香就怀了，我知那是我的孩，我劝翠香生来，我要有我的孩！等王贵才来后，他一心就想着赚钱，赚大钱，从来都没想过苗苗是不是他亲生的，反正那畜生对儿都不好，我也没指望他会对我女儿好。”

苏默言这次确认了，陈茂和王贵才之间的问题，不单单是债务问题，还有血缘关系，以及杀的可能。

“案发当时你在什么地方？”苏默言再次问这个问题。

“我不是说过了嘛，那天我老婆……”

“你说谎！”苏默言的双手狠狠砸在了桌上，把陈茂吓得惊慌失措。

陈茂大大着气，瞪着睛盯着苏默言看，睛迅速转着，好像是在找应对计策。

“你离开纺织厂的时间和回家的时间都没有问题，可你怎么就会记得那么清楚？就算你记得清楚，工厂领导和租车司机也会记得清楚？”

苏默言迅速把台灯转向陈茂，陈茂的睛已经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冷不防被台灯一晃，睛有些整不开，他想要用手去挡，可双手被手铐铐着，本动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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