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以前在青山疗养院的时候，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看到男人站在泉池边烟的时候，她的心稍稍定了定，一气，朝他走过去。

为什么今天就变成了这个样？

似乎是比以前还要严重！

“青松，你快来看看，儿都上班了……”

今天程韵华的状态还不错，没有发疯，也没有闹，而是很平静的在那里坐着看报纸。

林小小不敢说话，生怕再刺激到她，就这么任由程韵华拉着她。

傅予年由始至终都牵着林小小的手，没有放开，这么一来，林小小也就跟着站到了程韵华跟前。

程韵华这况，真的让人特别担忧。

傅予年带着林小小了程韵华的病房。

放报纸走到儿跟前，挽住了儿的胳膊，直接无视了林小小。

“儿都上班了……”

林小小了大半个小时时间才把程韵华哄好，挣脱了她的拉扯。

记得之前的时候，医生明明说过：病人的绪已经稳定来，只要不再去刺激她，好好休养，很快就可以院。

就连林小小觉得婆婆这个病让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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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的样，分明就是一个疯，彻彻尾的疯。

光是想想都觉得疼。

傅予年看了看旁一脸担忧的林小小，着她手的手了，无声的示意她不要担心。

上次受了那样烈的刺激后，她现在只认得傅予年，对于其他的人和事，一又忘了。

程韵华眨着一双睛看向儿，底尽是疑问：“你上班了？不上学了？”

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意识的，她就去拉病房边的林小小，“青松啊，你看看，这是咱们的儿……”

林小小更是有些担忧的着傅予年的手，生怕他会持不住。

听到儿叫自己的时候，抬起睛看了一儿，给他一个笑容：“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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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落在林小小上的时候，猛然就变冷了，甚至还带了那么几分不屑。

可她手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婆婆……”

傅予年来到母亲跟前，试图唤起她的一些回忆。

如果不是傅予年陪在她边，她大约是没有勇气去见程韵华的。

“妈……”

“妈，我早就工作了，已经不上学了。”

看程韵华这样，是病的程度又加重了。

当然，她很快就看到了傅予年边的林小小。

她很担心傅予年，从病房一来就在四找傅予年。

“乖阿年，这两天你上学很辛苦吧，妈瞧着你又瘦了……”程韵华一边说着，一边放开了傅予年的手，从自己的袋里掏了掏，递向傅予年：“阿年，这是妈特意给你留的包，纯馅儿的，赶趁吃……”

那一瞬间，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几个人浅淡的呼声。

她不停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看向傅予年的神一片迷茫。

她拉着林小小往前走，随手拿过一只苹果抱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抱着，就跟抱着的是她的孩似的。

删的净净，连一星半的痕迹都没有留，就好似那件事不存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