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德见对方也不是一味，反而略信了一两分，他灵机一动，起拿来几个卷轴，然后丢给顿：

宋明德看得一愣一愣的，一时又不辨对错，只好清了清嗓：“来人，送这位先生去，好生款待。先生，你且安心歇息，本官今日还有些公务急着理，后天有暇再聊。”

顿见识了大明科学院附属的那些博院，顿时惊为天堂，等候召见的这几天时间，还不够他把所有展区逛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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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说不练假把式！看你还算实诚，给你个机会。是这样的，这是我大明科学院天文所刚刚逝世的汤若望所的遗着，你且看看他的着述，能不能把上面的行星运行题解算来。

顿用不惯宋明德提供的笔，就从衬衣的袋里掏鹅笔，蘸着东方的砚台墨，文中西合璧一统刷刷刷，很快把答题纸递还给对方。

宋明德清了清嗓，继续说：“要不说先生你运气好呢，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本官助南老弟建立威信后，又把天文所的事儿，跟科学院的方院汇报了一，还把您写的卷宗留给方院过目。

好在顿也有城府，既然听不来，他也不会表态，就继续静静听。

此后两天，顿就宅在江宁镇上的大明科学院附属疗养院里，吃吃喝喝混日。

如果能解，你再几题，要难度恰当，同时又有实用价值，值得去投资源观测验证的那。我好拿去考考汤老先生的得意足南怀仁老弟，还有天文所其他资历厚的同僚，帮南老弟立立威。

他心中暗忖，是骡是，明天给南怀仁他们考校考校，自然分得真假低，何必他一个外行人心呢。

这天文历法计算平，放到欧陆最多也就是个涉猎算学专业的普通大学教授实力罢了，甚至可能只是个厉害的大学助教。

罗如何？跟荷兰人比又如何？”

南老弟也只是堪堪能勉解一二，至于天文所那几个空有资历的酒饭袋，统统败阵去。唉，要不王爷经常说，算学这东西，最能看真本事，不会就是不会，不在年齿老少、资历浅……”

宋明德跟三天前相比，却是完全换了一副表：“没关系没关系，先生，你真是幸运。那天你的答卷，和的考题，我昨日让南怀仁和天文所的同僚们都参详过了。

顿不敢夸：“剑桥大学虽不敢与荷兰的来顿大学相提并论，毕竟来顿大学过笛卡尔和惠更斯这些大师伟人。但我剑桥至少在英吉利已经是无有敌手，和荷兰人相比，除了来顿大学以外，也无可敌手。”

当三天后，宋明德再次主动找上门来时，顿还在动园里研究一从没见过的黑白熊，而大明方面制作的标牌显示，这东西的学名叫“貊兽”。

“先生，怎得不在馆舍歇息，本官找了你好久。”虽然是十一月初的天气，但宋明德依然跑得满大汗，看起来很是焦急。

顿见对方如此礼遇，连忙表示是自己“贪玩”了：“我没见过这些珍禽异兽，一时贪玩了，害得宋大人好找。”

大明科学院的招待还是不错的，好酒好，香茶，纱帐锦被，红木陈设。而且住科学院的招待所，还能无障碍同行江宁镇上全的博馆和动园、植园。

顿虽然理和算学天无敌，但毕竟不算富裕，此前也没钱跑遍天。欧洲如今还没有博馆和动植园，无法在一个地方见识到四海奇珍。

谁知方院晚上回去，不知怎得跟王爷提起了，今儿一早王爷亲自来了科学院视察工作，名要召见你——你看这事儿不就巧了么？如今我大明天，一切大政方针，都是摄政王殿一言九鼎。你能蒙他亲自召见，有什么要言的，只要得他首肯，还有什么不

这事儿若是能得好，我自然信你有真才实学，可以帮你引见能拍板卖砒酸氢纳的要人。”

……

顿一听是关于天文历法计算的，顿时来了神，立刻抖擞接过汤若望的遗着，稍微看了几，立刻心中大定。

就这？值得么？

顿面无表地听着，直到这儿为止，他还没听宋明德为什么会对他前倨后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