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明军失石如雨，还夹杂着密集的火枪，不时有李成栋麾的汉降军被击穿铁札棉甲，惨叫倒地。他们的尸，却被毫不怜悯的战友一脚踢秦淮河，作为填平这一小段秦淮河的砖石使用。

还是那句话，因为主角的蝴蝶效应、导致某些历史上当了大汉而书中可能没机会再当大汉的人，我也要画外音调一。以免有少数新人读者原先没细看过这段时间的历史、被我的书误导认为某些历史上的汉其实不是汉。李成栋是本书最后一个，后续不会再有这样的设定。）

但后悔也无用，一场大战来，总有人誓死追随旧主，也总有人兵荒中或萌发野心，或临时起意走错一步从了贼。既然选定了路，跪着也得爬完。

双方飞的箭失，很快把这一段南京城墙的女墙、垛堞都成了刺猬一般，箭失尾密集的羽，就像白茫茫的芦苇一般，让人难以看清墙本来的颜。

要是当初扬州失守时，跟着杰残一起从此乖乖当朝廷的顺民，就此逆来顺受不抢待遇，说不定此刻就能留在南京城里，扮演防守的一方了。

清军两白旗麾的弓箭手们，也着盾和木板、门板，不不顾地上前隔着秦淮河与明军对。这些清军弓箭手们也难得都穿上了铁札棉甲，完全不符合常人对于“弓箭手就该是轻甲单位”的印象。

明朝边军，对朝廷认同度相对较，这些人当然不会跟着李成栋走。

（注：大家别这里生或者行了，战争时期，断后兵败的队有投降很正常，无非谁投降的问题。

他麾那些当过十几年贼、反复无常多次的原杰旧死分，很快披挂着铁札棉甲，挥舞着利刃督民壮加快填河，这些士兵们自己也不得不扛起一袋袋泥土，往秦淮河里丢。

李成栋定决心挥刀向更弱者时，就已经斩断了心的怜悯。

考虑到红夷大炮的沉重难以搬运，明军其他几侧城墙的大炮，可能要午后才能署到位，位于城东、朝着紫金山方向的防线，甚至可能要午未时才能运到。

此前金声桓被主角收服了，但金声桓其实历史上也屠过一次南昌，但没李成栋那么名那么典型，所以别觉得我双标，金声桓的劣迹我也要提一句。李成栋最后为了个人荣华富贵又反清了，但我认为他的反清诚意比吴三桂都差得多，

李成栋被多铎直接了死命令，承担这样的苦差事，心自然也是郁闷无比的，甚至可以说他的郁闷程度，不亚于几天之后的王铎和钱谦益——

就算行，我承诺李成栋是我这本书里最后一个行汉的角，他只是两淮战役中战败投敌的那分人的一个代表，一个标杆。与其另外烘托一个角，不如让历史上的大汉当标杆，还方便些。

开战不到小半个时辰，就有数百名汉士兵伤亡，数字着实令人瞠目结，相比之，被勒填河的无辜壮丁，死伤人数至少是汉士兵的三四倍之多。

……

最后，稍微说几句李成栋历史上的汉罪行。他参加了扬州十日，主导了嘉定三屠。历史上阎应元在江起义，最后也是被李成栋攻破后屠城的，还有昆山起义的屠城，基本上算是号汉屠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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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大致算来，杰大约有两三成战败投了鞑，大分还是被史可法接应渡江休整、继续参加南京保卫战。

46门清军红夷大炮，也是一门不多一门不少，陆陆续续开始对着这段城墙倾泻火力。明军城墙上的红夷大炮也毫不示弱地开火还击，可惜数量相对于清军大炮来说还是太少，一时被压着打很惨——

清军是提前在天明前把所有火炮集中起来了的，而明军要等清军开打后，才能确认清军孤注一掷的主攻方向，然后才好决策调度其他方向的援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