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慨过后，王公公才想起该问问成都究竟是如何被攻破的，毕竟他也要考虑到回去后如何跟崇祯代

白文选在堂听见这个问题，也是竖起了耳朵，因为他同样非常想知答桉。

这场合，朱树人当然不会隐瞒，他说得越清晰，将来崇祯那儿会猜疑他的责任的可能就越低。

于是他就翔实描述：“公公可能不知，成都的城墙，数百年来确实年久失修，只因自古蜀中驻军，都没指望过敌人打成都平原后，靠着守成都城池来持。

据本官后来几天的加打探，目前得知的最详细况，是说一来张献忠借助了除夕前两三天，放松了攻城力度，诱导官军产生懈怠，以为贼也要过年休整，然后他却在除夕当夜忽然加大了力度，打了邵捷的守军一个措手不及。

另外，就是张献忠最初攻城时缺乏火，也没有使用火药，造成了官军麻痹，最后那天时，突击派大量掘城木驴挖掘破坏城墙，还把贼军中全的火药集中使用，重炸城，就彻底炸塌了一段城墙，涌城巷战。

目前的最新消息，邵捷应该也是跟蜀王一起殉国了。”

（注：张献忠用火药炸塌一分成都城墙，这一也是史实，书里并没有为了给朱树人加难度而开逆向金手指。历史上张献忠破成都时，这就是一个重要因素，但不是唯一因素。）

王公公听了后，也是不由叹息。

而一旁的方孔炤，对军事更加了解，所以他的叹息评论，也更加言之有：“成都城墙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实在是人意料了。

邵捷没有充分提防，估计也是麻痹大意了，没想到成都的城墙会这么不经炸——据老夫所知，就在短短半年之前，李自成攻陈永福陈总镇守卫的开封时，就用过几乎一模一样的招式，

驱赶民壮推着掘城木驴，不顾伤亡行着守军失石火抵近到墙破坏挖，再用棺材装满火药扛到墙里埋实，引火爆破。但开封城墙厚，李自成数次尝试都未得手，据说还估算错了爆破威力，炸死了不少挖墙埋药的死士。

那都是去年五六月份之前的事儿了，当时四川也还没有告急吧。想来这些战例报，邵捷也知，没想到反而却让他灯黑，不作提防了。

果然兵凶战危，绝对不能凭原本的老经验就指望包打天，一旦麻痹了，随时都有可能付命的代价，唉。”

方孔炤这番话，算是站在公允的立场上，为邵捷和蜀王之死找了个台阶。王公公不太懂军事，被这么一个中立份的旁观者解说了之后，他当然也是收获颇多，知回京后如何跟崇祯汇报，解释其中的经验教训。

而方孔炤看似是在“死者为大”，为殉国的邵捷说好话，但实际上，也是从旁帮了朱树人，再间接帮了他自己——

如果崇祯能想明白其中理，教训，那么连殉国的邵捷都不再追究了，还怎么可能对后续收拾烂摊的朱树人和方孔炤不满呢？

这就好比一个基金经理，他接手客资金的时候，大a的大盘就已经是跌破一千了，那后续怎么炒都没有跌空间了，客的本钱被再怎么亏，也怪不到他上。

他和朱树人接手的，是一个刚到手就在十八层地室里的盘！

爬回地十七层，那都是他们的功劳和本事！

王公公倒也不至于因为这几句话就彻底全信了，不过他也表态，成都他是不会去了。

他就留在重庆，恭候国姓爷为大军好一步征的准备，然后恭送秦总镇（秦良玉）、方参将和张台（张煌言，新封四川兵备佥事）、方抚台（方孔炤），以及那分暂时划拨到方抚台张台麾听令的湖广援军，去成都合围全灭张献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