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选却有惊弓之鸟，愈发有不敢相信：“你们都差儿偷袭占了大便宜，怎会在这时候脚踩两只船？你就不怕朱树人破城后发现蛛丝迹清算？”

西城墙被严重破坏了两，城墙被炸了至少一半度的缺，原本三丈多的墙只剩一丈的残垣，要不是重庆地形复杂，山势本就陡峭，这缺在官军的冲杀，说不定外墙直接就失守了。

大过年的，都得在这儿打仗，也不得不说两军将士实在是苦。

而这时候，他把主力老营弟兄胡椒面一样撒在防线各的劣势，就显现来了，遇到城墙破损需要投大量搏队时，他只能往里填新拉的壮丁，这些兵战意本不行，搏中死伤极惨，还差自相践踏。

挖墙的队也一改前几天的懈怠，挖得非常卖力，而且在当天傍晚收工之前，还有几辆木驴车被掩护着退上前，守军一开始还以为依然是普通的掘城木驴，谁知官军却在车里藏了很多火药，

白文选提前接到谭文的“密报”，对谭文的保存实力诚意自然也就又多信了几分，决定以观后效。

“没想到八大王屠了重庆，杀了二十余万人，四川本地人还有愿意跟八大王合作的，看来孙将军和二将军当初劝阻大王屠城的理由，也未必全对……唉，真是看不懂了。”

守军也就可以节省一昂贵的箭失和弹药，只用廉价几乎无成本的木礌石往丢。

同时，站在谭文的立场上，他这么建议上司，也是非常合理的——如果一直用飞梯云梯登城搏，那么先登死士的伤亡率肯定会非常，守军不会冒险放让他们上去的，就算上去了，一刀一枪的搏杀，刀刀致命，还怎么打默契球？

谭文的使者表示他们家主也是临时被换，所以没法提前通知，希望继续跟白都督保持联系，多留一条后路，以后如果还有机会由他们主攻，希望白都督继续工不力，双方都少死人。

夜时，谭文才再次派信使和白文选联络，说是朱树人不满意他们前几天的展，要不是看在大过年的不想换人，才忍到今日，换了嫡系队来攻城，这才如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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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时代就是如此，痛不如短痛，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些四川本地将领，建议的朱树人挖城墙、挖地为主攻方式，说对付山城就该这么打，而朱树人不懂四川的地理，尤其不懂重庆周边的地理，被他们给骗了，让他们可以消极怠工少死人。

四川境就算要挖地攻城，至少也是对成都这号称天府的沃平原城池挖，山城挖个哦！

推到城后把火药桶搬到挖墙挖来的缺，再把外面填实，只留通过一条引线的小孔，最后火撤退实施爆破。

这样经过三天之后，时间已经来到崇祯十六年的正月初三。

休战之余，白文选也忍不住如此想。

八大王居然就在除夕夜攻破了成都，消

对于挖地，挖城墙，他当然是不怕的。

但就在这天，官军却忽然加了攻势，还额外动用了前几天很少动的红夷大炮，并且用带弹托的榴霰弹对城勐轰，

于是打了一天之后，双方都没死多少人，天彻底黑了之后，白文选就派人用吊篮坠城去偷偷摸摸检查白天攻城官军对城墙造成的损害，确认官军果然是工不力，都没挖破多少度，于是白文选对谭文等四川本地武装的合作诚意，就又多信任了几分。

相比之挖地挖墙，两军不会直接接，正好都少死人。

正月初三这天，白文选照例还是麻痹地让人上墙丢木礌石，装一副箭失弹药不足的样。

然而，来使却说了一条让白文选大吃一惊的消息：“白都督，我们家主是很有诚意跟贵军保持和睦的，实不相瞒，他之所以看好贵军，是因为今日我军也刚刚得到急报，是从成都送来的——

最后白文选是拼命投生力军搏堵，死伤惨重，才把官军击退。

打到夜，官军才收兵，但这一天的换比，官军绝对是大赚，守军因为好几次乎意料，吃了很大的亏。

这山城，你特么倒是挖个地试试！以为是土地疏松燥的河北平原呢！

白文选接报后，次日开始，看到官军果然改用了挖掘式攻城法，火枪大炮掩护着一群群的木驴车近到城墙，然后吭哧吭哧挖。

但木驴车比较固，还有坡，上面湖了泥，可以把木石弹开，如同倾斜装甲形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