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可能成功的，当今皇上是最后一位得了天命的成功者，从此到此为止”。李世民后半辈都是在为“到此为止”这几个字卖命，打掉天人“我上我也行”的邪念。

所以，觉得贼不能成事，这不是沉树人看不起李自成、张献忠。除非是遇到了有义帝授权的刘、或者是有小明王传承的朱元章。

没有“义帝”没有“小明王”，单有刘和朱元章都不好使！

……

方孔炤震惊了很久，大致把这层理想明白，但还是不理解李自成张献忠怎么就比罗汝才更危险了，他只好继续不耻问，非要搞清楚里面的天真髓。

沉树人也只好继续分析：“李自成、张献忠之之所以更有威胁，是因为他们不属于历史上那些家天型的贼，更像是张角、五斗米、白莲之。”

方孔炤一愣，立刻反驳：“李自成张献忠可没搞任何异端邪说啊！”

沉树人：“他们确实没有搞，所以我们才只是说‘相似’，没说完全相同，但其利弊却是相通的。

抚台请静静听官分析：自陈胜、绿林赤眉以来，天贼都知无正统则不能得天、无正统则会被手反噬斗，所以自然有人想改良这一切。

汉末张角，便是这条路线的最早试探者，张角为什么要搞太平？因为有了之后，就会有仙师、有受命于天之人，有了天意加持，正统也就有了。手之人只能听命于他，用鬼神组织起来。

鬼神的使徒，是不能和武臣、韩广背叛陈胜那样背叛仙师的，神兵的统一，也就过了贼。

而且不知抚台大人您注意到过没有，自古创立神、自成一教、并且得到一定政权发扬光大的仙师，都有一个特，那就是他们断绝孙无后。

佛家的佛祖有，但其家跟随修行，故佛祖无孙。西洋红夷人有景教，其始祖也是被杀殉，并无嗣。黑衣大那边，也是只有女婿一派，并无嫡。

创之祖无后绝嗣，有个最大的好，就是众人都愿意为他们的推广事业添砖加瓦，人人都有个奔，觉得我为这个事业力最多、最后师傅可能就会把衣钵传授与我。

哪怕时至今日，佛寺馆里那些弟，对方丈、住持、观主的孝敬，甚至更甚俗家父亲，为什么？因为他们知方丈主持观主断绝孙。

他们如果能到在所有弟中、侍奉师傅侍奉得最好的那一个，将来整个观、寺都能传给他！众人拾柴，火焰自，人人用命，基业自昌！

张角创太平时，天三十六方、四十余万众，人人尊奉大贤良师，并无公然自立，为的就是一旦大贤良师病故或者病危时，他们可以得到天传承、至少先称一个‘神上使’。

而这事，此后千又四百年间，反复上演了多少次？为何历朝历代禁止邪、打击白莲，比打击贼更狠？因为朝廷也知这东西，比贼更危险。

只可惜，朝廷只看到表面，却没看到在——邪危险，本质不是邪本危险，而是‘师徒传承、断绝孙’这模式，对面的人诱惑太，人人用命！

如今李自成张献忠，名为贼，实则一个天阉绝嗣、一个早年虽然有妻，但后来伤病绝嗣，李自成之妻邢氏也跟着他将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