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与去卑之间的战争，多半是有兴趣参与。至于会不会因为忌惮大魏而更容易投效，我还真的说不清楚。”

曹恒对能不能说服屠各匈并不抱有希望，呼厨泉只是张嘴，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其实皇兄也是为了单于好。”曹毅在一旁说：“即便屠各匈愿意投效，他们要是投效了我们，单于以后本调不动。有没有他们也没什么两样。倘若他们是投效了单于，结果则大不相同。单于与去卑作战的时候，他们就能作为先驱立大功。皇兄的苦心，难单于一也看不来？”

“太的苦心我当然能够看来。”呼厨泉回：“我只是担心屠各匈对我有些成见……”

“他们不是对单于有成见，而是对匈有成见。”曹毅说：“当年屠各匈追随父皇讨伐匈，正是因为与匈之间有着世仇。他们是北匈的一，而河的匈众则是南匈。单于应该知，当年南北匈分化的时候，南匈可是追随大汉讨伐过北匈。”

“我当然知这些。”去卑回：“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担心……”

“无论如何，单于应该去试一试。”曹恒说：“如今单于手也是有些能人，应该不至于连个使屠各的人也派不。”

曹恒有心把事推给呼厨泉，他虽然一百个不愿，又不敢再给推回去，只好回：“稍后我就挑选前去使屠各的人，希望可以成事。”

“倘若不成事，单于也不用担心。”曹恒微微一笑说：“要是屠各匈真的不肯答应，我们兵把他们给灭掉也就是了。”

“太手的没错。”呼厨泉已经明白了曹恒的意思，他多半是认为屠各不会投效，所以才不肯派人前往，而且已经好了要灭掉屠各的打算：“他们要是不肯投效，留着也是祸患，还不如给灭掉。”

“天不早，单于还需要挑选人手。”曹恒说：“我就不耽搁你，回选好了人，和我说一声也就是了。”

“我先告退。”呼厨泉又一次告退离去。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中，曹毅向曹恒问了一句：“皇兄，呼厨泉这次派人前去招降屠各，要是屠各不答应，把他派去的使者给杀了……”

“以屠各的，诛杀他派去的使者，可以说是必定的事。”曹恒回：“我们要的其实只有一件事，就是好讨伐屠各的准备。父皇当年没有充足的理由讨伐他们，一旦匈被灭，而屠各找到机会壮大，对大魏也是十分不利。既然大军已经关，就要把父皇当年没有净的事都给收个好尾。但凡留任何一支异族，对大魏来说边界都是没有清理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