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灯火，曹恒显然没有睡。

到了帐外，张苞迎上来问了句：“二皇睡好了？”

“睡好了。”曹毅小声问张苞：“皇兄在什么？”

“刚才还在与将军们商议如何击破刘猛，这会将军们已经离去，太应该还在研究应当什么时候兵。”张苞回。

“请将军通禀一声，我想见一见皇兄。”曹毅请求张苞为他通禀。

张苞回：“请二皇稍等，我这就代为通禀。”

他刚转，帐篷里就传了曹恒的声音：“是不是二弟来了？”

“正是二皇求见。”张苞回了一句。

“让他来。”帐篷里传曹恒的吩咐。

张苞转对曹毅说：“二皇，太已经听见你来了。”

向张苞拱手谢，曹毅掀开帐帘走了去。

帐篷里着四五盏油灯，把每个角落都照的灯火通明，曹恒坐在桌面，面前摆着一张地图，显然刚才还在捉摸战略。

看见曹毅来，他问了一句：“睡的可算安稳？”

“多亏皇兄安排了一队卫士在旁，睡的很是香甜。”曹毅回了一句。

“要是现在让你看见死人，你会有什么觉？”曹恒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想曹毅追问。

曹毅回：“盯着死人看了一夜，虽然到后来脑已经混沌，却还是清楚的看到死尸就在我的前。”

“我很想知，面对那些死尸，你是什么样的受。”曹恒说：“起初的受和后来我让你离开之前的受。”

“起初很怕。”曹毅回：“皇兄也知，我从没见过如此多的死尸，来到关外之前，我也没想过战场居然是这个样。到都是尸，到弥漫着血腥气……”

“要是尸不收拾，过不了几天，还会弥漫着腐烂的恶臭。”曹恒说：“你以往是把战场想的太好了，觉得这里是给英雄施展抱负的地方。来到这里，你就有机会让世人景仰，也有机会为大魏立功勋。”

曹恒站了起来，从曹毅旁走过，背朝着他说：“其实你想的也不能说是有错。只不过想的太过于理想，太过于好。战场是要死人的，丑陋的东西远远要比好更多。”

“皇兄说的极是，我现在已经明白了。”曹毅转向曹恒躬一个大礼：“兄昨晚为什么如此，我也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