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父亲。”曹恒回：“我们在回来以前，那些女人已经被分为几类。其中一类面容姣好的，可以卖到富人家姬。而相一般的，则可以卖给平民个妾室。至于那些相貌丑陋的，卖去应该只能个苦差。”

“你还事先都给想到了。”曹铄笑了一：“当年我征讨羯人，也是得了不少羯族女人。可没像你这样把她们拿来货卖，而是直接分派给了百姓。”

“父亲当年征讨羯人的时候，天还在着，各地民不聊生，百姓也是十分贫苦。”曹恒说：“即便父亲想把她们带来卖个好价钱，只怕也没人能够买得起。如今与当年可不同，各地百姓富庶，不仅家家有房住、家家有饭吃、人人有衣穿，甚至很多地方百姓日过的还很逍遥。别说富人可以拿得这些钱，就算是寻常百姓，也一样能够拿得。既然他们得起，大魏又需要钱财支持大军整备，为什么不用明面上可以挣钱的法把钱赚府库，而要选择了力气却讨不到好的办法？”

“羯族女人送到洛，即便我派人去卖，只怕也卖不上好价钱。”曹铄说：“百姓要是不愿买她们，我看你怎么办？”

“其实父亲本不用心这些。”曹恒回：“只要把凌云阁事叫来，要他想个法也就是了。”

曹恒提起凌云阁，曹铄摇一笑：“没想到你居然把主意打到凌云阁的上。”

他向跟在后的祝奥吩咐：“祝将军，派个人去凌云阁一趟，把他们的事给请来。”

凌云阁向来都是曹铄聚敛钱财的地方。

遇见这事，把凌云阁事请来，确实更加合适。

祝奥领命，安排一名卫士去请凌云阁事。

凌云阁遍布天，除了曹铄领军征，他固定住在什么地方，事就会来到什么地方。

曹铄在洛已经好些日，凌云阁事当然也跟到了洛。

“你和凌云阁事是不是很熟？”曹铄向曹恒问了一句。

“也不能说是熟。”曹恒回：“父亲以往不在寿的时候，我时常会去凌云阁。”

“去凌云阁？”曹铄仿佛明白了什么，把曹恒从到脚打量了一遍。

曹恒连忙辩解：“父亲不要误会，我去凌云阁只是看着他们事，总觉得从里面能学到一些什么。可学了很久，我发觉还是什么也没学来。”

“不用解释。”曹铄说：“你是我的儿，你在想什么我也明白。我相信你是想去那里学些什么，也知你在那里会些什么。”

曹恒低没敢分辨。

当着父亲的面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好像完全没有意义。

“跟我去书房。”曹铄招呼了曹恒一声，领着他往书房方向走。

“你觉得除了羯人和匈，我们一个要先对付谁？”走了二三十步，曹铄突然向曹恒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