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抬看他，也不敢吭声，只是默默的等着。

过了好一会，曹铄的目光才从他翻看的资料上离开。

看向曹恒，他很平淡的问了一句：“你回来了？”

“回父亲话，我回来了。”曹恒躬一礼。

“攻打羯人，觉怎样？”曹铄问：“是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简单？”

“并不是那么简单。”曹恒说：“我军要是没有火，不可能胜的那么顺利。即便最后胜了，追杀羯人的时候也是十分辛苦。他们四跑，即使我最后用了不怎么该用的法，还是没能斩尽杀绝。”

“那个法该不该用，你需要多去考虑。”曹铄说：“灭绝羯人的命令是我的，就算惹任何事，有我在，就不需要你在最前面。我本来就打算在你回来以后，和你商量一步该怎么办。你既然来了，那就今晚把事给说了，明天见到你祖母，可不要胡说话。”

“军中事务，我不会和祖母说。”曹恒说：“父亲只放心就是。”

“刚才邓将军有没有和你提起匈使者来到？”曹铄问。

“倒是提了一，没有说的太多。”曹恒问：“匈人没有提起我在关外的事？”

“提你什么？”曹铄说：“去卑是要把呼厨泉请回河，说是匈不能没有大单于。”

“呼厨泉在中原这么多年，也没见匈人来请他回去。”曹恒说：“我觉着去卑这次目的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说说你的看法。”曹铄示意他说去。

“先前羯人攻打雁门关，我曾从他们的俘虏中听说过匈大单于。”曹恒说：“可见去卑在匈已经以大单于的份行事。坐上了那个位置，再想要他来可不是那么容易。我觉着去卑要把呼厨泉接回去，本的目的还是想从呼厨泉手中夺取大单于的称号。”

“你的想法倒是和我看法想差不多。”曹铄脸上笑容，又向他问：“你认为我们该怎么？”

“呼厨泉当然不肯。”曹恒说：“去卑想要把他给灭掉，呼厨泉当然也想把去卑给灭掉。我们可以借着帮助呼厨泉重回匈威名兵河，如此一来，既能把那些逃到河的羯人给斩尽杀绝，也可以趁势灭了匈，然后加以合。呼厨泉要是合也就算了，他要是不肯合，那就连同他一并给杀了。”

看着曹恒，曹铄脸上笑容比先前更盛：“自从你领兵讨伐羯人以来，我觉着你还真的是大了。”

他站了起来，走到窗，把窗推开看向外面：“有人问过我，对付羯人是不是太狠了一些，我告诉他们，异族灭我中原之心不死，我要是今天不狠，早晚有一天异族会对我们中原人发狠。为了中原能够治久安，为了中原人能够安居乐业，我们本没有任何选择，唯一能的就是把那些异族全都给灭掉。”

“父亲说的是。”曹恒先是答应了，随后向曹铄问：“敢问父亲，要是我军去了河，需不需要像对付羯人一样对付匈？”

“他们要是反抗，就一律杀无赦。”曹铄转过面朝着曹恒：“倘若他们没有反抗，就给迁移到中原，让他们与中原人混居。匈虽然侵袭中原多年，可他们却没有像羯人那样斩尽杀绝。既然他们没有那么，我们也没必要把事的太绝。可是为了天苍生，我们绝对不能让匈人继续存留在世上。摆在他们面前的，要么是灭亡，要么就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