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们落座，曹恒说：“三叔，赵将军，今日一战，不知两位有什么想法？”

曹彰和赵云相互看了一，他问曹恒：“公问的想法是什么？”

“我是想问两位，今日一战，对羯人有没有什么看法？”曹恒把话问的更明白了一些。

“并没有什么看法。”曹彰说：“羯人用兵蠢笨，攻打雁门关可以说有无数办法，可他们却偏偏选了伤亡最多，奏效可能最小的一也是让人实在不明白。”

“赵将军认为怎样？”曹恒微微一笑，对曹彰的说法并没有加以评论，又向赵云问了一句。

赵云回：“我是真没觉着羯人怎样了不得，这次攻打雁门关，石邪弈于手的羯人，是我们的二十多倍，到现在他也没能击破关，反倒损失勇士数万。论起打仗，他和公想差并不是一星半。我有些不明白，像羯人这样的对手，为什么以前各地就拿他们丝毫没有办法？反倒还会让他们关劫掠我们的百姓。”

“羯人的战法确实简单，可也不是全无理。”曹恒说：“他们不任何哨的署，只是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把我们彻底击破。遇见这样的敌手，我们要不是有威力大的杀，还真不一定能抵挡多少时候。赵将军所以觉得他们蠢，无非是因为他们在战事中不懂得转圜，被我们用杀杀戮了那么多人罢了。”

“公说的没错。”赵云回：“我确实是有这样的念。”

“我担心的就是三叔和赵将军轻视了羯人，因为过不了几天，我就将率领将士们杀雁门关，追赶羯人，把他们彻底的从世上抹去。”曹恒说：“两位到时要是有半疏忽，很可能都会给将士们带来灭之灾。”

“公的意思，我俩已经明白了。”曹彰和赵云一同应：“沙场之上，绝不轻视羯人也就是了。”

曹恒冲着俩人笑了一：“来到雁门关以前，我从没想过居然会和羯人打成这个样。那时我还以为厮杀本死不了多少人，可看到关外羯人堆积如山的尸，我才明白，凡是杀戮，都不会只是少量的死一些人而已。羯人虽然退了，可他们还有着众多人。关外之战，我们能不能获胜先不去说，即便是获胜，最终也是踏着累累白骨把羯人从这个世上抹去。”

站起来走到门，曹恒望着院里的景：“我们回来的时候还是午后，现在居然天也快要黑了。日日落反反复复，世上争斗也是今日止明日生。我要把羯人彻底抹掉，无非是不想以后再有他们这个对手罢了。至于将来大魏要面对的是谁，等到了那天再去考虑也不迟。”

曹彰和赵云看着他临门站着的背影。

俩人居然同时都产生了一觉。

站在那里的不是曹恒，而是十几年前的曹铄。

十几年前，曹铄也是像今天的曹恒一样，虽然年少轻狂却杀伐果决，认定了要把某给势力灭掉，绝对不会给留半活路。

如今的曹恒像极了那时候的曹铄，只不过他比曹铄的更绝。

面对羯人，曹恒居然连半怜悯都没有。

要说他心曾经起过波澜，也只是在攻破羯人落的时候，看到那些尸曾有过的心理动。

才杀了人而产生的心理动，只是在短短的半天，他就调整好了。

曹彰和赵云都到有些疑惑。

像曹恒这样的人，或许天生就是为了屠戮而生。

杨阜让人置办的酒宴还没准备好，关送来了消息，石邪弈于率领羯人开始撤了。

得到消息，曹恒和曹彰、赵云赶来到关。

他们才登上城墙，曹植就迎了上来：“公，石邪弈于不知为什么，居然撤了。”

来到朝向关外的一侧，曹恒望着羯人原先驻扎的地方。

羯人已经开始后撤，关外的尸也都置净，在远还有很的柴堆正升腾着熊熊烈火，肯定是羯人用来焚烧尸的地方。

“撤走之前，羯人有没有什么征兆？”曹恒问。

“没有任何征兆。”曹植回：“他们只是把尸焚烧了，等我发现要撤走的时候，羯人已经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