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让袁芳十分不解。

她诧异的看着曹铄，向他问：“夫君怎么说这样的话？难是桓儿给夫君惹了什么麻烦不成？”

“倒也没惹什么麻烦。”曹铄回应的很平淡，他随后把曹恒在雁门关贩卖羯族女人的事说给袁芳听了。

袁芳听了以后，只是很平淡的“哦”了一声。

“只是这样？”诧异的看着袁芳，曹铄问了一句。

“夫君说的是怎样？”也很诧异。

“他把羯族女人都给卖了，难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曹铄脆把话题挑明。

袁芳眨了两睛：“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曹铄顿时满黑线。

曹恒的那些事，他先是说给丁瑶听了，随后又说给袁芳听了。

可丁瑶和袁芳的回应都很平淡，俩人甚至没理会那些羯族女人究竟是生是死。

“你就没有觉得他的法有什么不妥？”曹铄又向袁芳问了一遍。

袁芳依然是一脸茫然的问：“夫君认为他的什么法不妥？要是夫君觉得恒儿哪里不对，可以告诉我，我会好好教导……”

“在你们看来，也许他的法并没有什么不妥。”曹铄说：“他把羯族女人当成货品在卖，那些女人以后的人生注定是极其悲惨。我以往也曾杀羯族人，可我却只是把俘获的女人送到各地民间，把她们嫁给当地民夫。羯人数量不是很多，用不了多少年，她们就会被彻底合，本不需要用这手段。”

“夫君太过在意这些。”袁芳回：“她们不过是一些被俘获的女人，即便是恒儿用了这些手段，也没人能说他什么。不过夫君要是不喜，我回告诉他，让他以后别再这样也就是了。”

“算了。”曹铄站了起来，对袁芳说：“即使你和他说了。他也不知自己哪里错了，你也不明白他哪里错了，要你说和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袁芳也确实没有认为曹恒错在哪里。

羯族女人不过就是一些被俘获的异族女人。

她们的族人对中原人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说不准被俘获的中原人到了他们的落，这些女人也曾残忍的对待过他们。

“夫君。”曹铄走到窗，袁芳来到他的后：“其实不是我不知恒儿哪里错了。我只是不想他，我想让他依着自己的判断去事。就像当年的夫君一样，所有的事除了自己判断，难还能依靠其他人？”

回看着袁芳，曹铄问：“你认为他是怎样判断的这件事？”

“我觉着他这么，一定是认为没有那个羯人是无辜的。”袁芳说：“羯人对中原人过什么，夫君应该也很清楚。当年的夫君不是一样也想把他们给亡族灭？”

“不是当年的我想把他们亡族灭。”曹铄说：“到如今我还是想把他们亡族灭。我只是不太认同恒儿的法罢了。”

“他这么，或许是比夫君的手段更狠了一些。”袁芳说：“可我却觉得，这并不是坏事，反倒还是好事。”

曹铄回看着袁芳，向她问：“你当真这么认为？”

袁芳：“我确实是这么认为。恒儿如今的年纪，和当年夫君领军的年岁相当。他或许没有夫君那样的魄力和怀。可夫君要是不让他尝试着自己去抉择，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的成起来？”

被袁芳这么一问，曹铄愣了一。

袁芳说的确实是没错。

曹恒已经大成人，既然他对一些事的法已经有了选择，确实应该让他有机会自己去抉择。

“刚才在母亲那里，我也提起了这件事，母亲也是没有站在我这边。”曹铄淡然一笑，搂住了袁芳的腰，把他往前一揽与她并肩站着：“本来到你这里，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和我一样的想法，至少也该说说恒儿，以后事不要再任妄为。可你说的那些话，反倒是让我觉着自己的不太对。”

叹了一声，曹铄说：“罢了，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再他，先看他接来会怎么好了。”

“其实有很多人说恒儿很像夫君。”袁芳对曹铄说：“眉间有七八分像，更是像的如同夫君回到了年少。”

“如同我回到了年少？”曹铄微微一笑，向袁芳问：“你真觉得这小和我年少的时候想象？”

“不是我觉着，而是每个见过恒儿的人都这么觉着。”袁芳说：“其实他的像夫君，也是和妹们有些关系。”

“怎么回事？”曹铄问：“和夫人们又有了什么关系？”

“恒儿是夫君的，妹们也都认为他将来必定要继承夫君大业。”袁芳说：“或许我这么说，会让夫君觉着心中不快……”

“没有什么不快。”曹铄说：“你能这么说，我反倒觉着畅快，毕竟你敢当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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