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装一副悲戚模样，躺在那里的程昱缓缓闭上睛。

过了片刻，他再次睁开睛，幽幽问：“陛来见我，是不是遇见了为难的事？”

“正是。”曹丕回：“程公或许还不知，曹熔派陈叔至去了汉中。他先后杀了杨柏、杨松，如今汉中又落到了张鲁的手里。”

程昱听了，缓缓摇：“汉中绝对不在张鲁手中。”

本没打算告诉他，说陈到已经护送张鲁等人前往寿，程昱却一说汉中不可能再属于张鲁，曹丕错愕的问：“程公怎么会认为汉中不再属于张鲁？”

“公为人，陛还能不知？”程昱说：“如果没有陈叔至，汉中早已不再属于张鲁。如今坐镇汉中的必定是陛扶持的杨松、杨柏。陈叔至拿的地方，在公看来已经是他的，难还会还给张鲁？”

曹丕似有所悟的了。

“还有一件事……”程昱有气无力的说：“陛如果不给办妥，恐怕会给公留绝好的机会……”

“还有什么事？”曹丕错愕的问。

“汉家废帝……”程昱回：“只要他还活着，陛就不可能过的安稳。他和公向来关系不多，无论公是扶持他皇帝，还是要他再禅让一次，陛都会落给叛臣逆的名声。”

曹丕脸有些难看：“程公认为我该怎么办才好？”

“陛担心的无非是公。”程昱回：“其实很好办，只要派得力之人讨伐汉中，再把虎卫军调到洛护卫陛。即使公兵，也不可能把陛怎样。到时陛再联络刘玄德、孙仲谋，与他们几路大军一同讨伐寿，必定可以了攻破公。只是在那之前，陛得先把汉家废帝给除掉，断了公受禅得天的可能……”

曹丕着想了一，最终了说：“还是程公谋远虑，朕先回去安排，稍后会派医者前来为程公诊治……”

诊治俩字才，曹丕就发觉程昱有些不对。

他的瞳孔渐渐涣散，睛盯着一个地方动也不动，就好像那里有什么特别引他的东西。

“程公！”发觉程昱不太对劲，曹丕轻轻唤了一声。

程昱没有任何回应，就好像睁着睡着了一样。

曹丕轻轻叹息了一声，起走向门。

到了门，他对守在外面的仆从说：“你家主人亡故了。”

听说程昱死了，仆从纷纷跑屋。

曹丕离开的时候，听见程昱房间里传许多人嚎啕痛哭的声音。

他回看了一，吩咐旁卫士：“传令去，厚葬程公。”

走程昱家的大门，曹丕回看了一。

他的心其实很复杂。

攻打汉中还可以理解，除掉刘协……

曹丕本来觉得没什么必要。

已经废了的皇帝，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傀儡玩，杀与不杀并没什么区别。

可程昱却在临死前提一定要杀了刘协。

返回皇的路上，曹丕一直在琢磨程昱说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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