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里着几盏油灯。

曹铄和田丰相向坐着。

“公打算让腾返回扶风？”田丰问。

“是。”曹铄说：“你没发觉形势已经十分严峻？”

“公说的是……”田丰没太明白。

曹铄说：“韩遂被超击破并没有太久，他居然能招募到十万余众发起反击，可见西凉羌人众多已经超我们的想象。”

“公的意思是……”田丰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又好像不太明白。

“人太多，就得给他们削减一些。”曹铄说：“减少人最好的办法，要么是战争，要么就是把他们迁移到中原，与中原人合。”

“可羌人太多，合到最后……”田丰有些迟疑。

“合到最后，恐怕中原人也都成了羌人。”曹铄摇了摇。

“我一直不明白，公究竟在担心什么？”田丰说：“异族虽然众多，难他们还能杀中原？”

“难他们不会杀中原？”曹铄说：“要知大汉盛的时候，异族还时常袭扰中原，何况他们如今人数比我们多的多。攻略中原，还不是随时都能的？”

“我明白了。”田丰：“可公放腾返回扶风，就不怕家反目？”

“他肯定不会。”曹铄回答的异常自信：“他和韩遂之间有着不共天之仇，见到孟起又会把兵权转给我。在中原这些日，腾早就看得明白，凭着西凉家，本不可能在世中立足。与其争夺天，倒不如投个大的主公。虽然不能成就霸业，至少可以落个安立命。”

“公说的也有理。”田丰拧起眉：“可也不能忘记，这次来到西凉我们只带了三百龙纹骑。一旦腾、超发难，公将会陷险境。”

“放心好了，我有把握。”曹铄说：“请你过来其实是想商量怎样对付羌人。”

“公不是说过，只有战争和迁徙，才能减少羌人数量。”田丰回：“依着公的办法就是。”

“战争好办，我们现在就在战争里。”曹铄说：“可迁徙怎么办？如果让羌人抱团，十年二十年本不可能令他们合在汉人之中。”

“那就给他们分散。”田丰回：“公治那么多地界，安排一些羌人难还不够？”

“地界虽然不小，可人却不是很多。”曹铄说：“这几年生养的孩虽然不少，然而孩都还年幼，少说也得年以后才可以与羌人通婚。”

“幸亏公鼓励生养，否则年后都无法与羌人合。”田丰说：“有些事公也不用多想，只要大战来临，羌人必定会有无数锐战死沙场。中原人多半是与他们的女人合。一个中原男人娶五个羌人女，如此一来岂不是分派去了？”

“你倒是会宽人。”曹铄笑着说：“羌人男只许娶一房妻室，中原男人却能多娶，这样一来确实可以到瓦解羌人。我只是担心到时羌人会在中原闹事。”

“到了中原可就由不得他们了。”田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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