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瓶瓶香粉凑在鼻上闻了，曹铄果然觉到每一瓶的味都不是那么引人。

放最后一瓶香粉，他对大乔、小乔说：“想要清楚每一瓶香粉的味，看来只能请两位夫人一瓶一瓶尝试了。”

“只要是女儿家用了就好。”小乔甜的一笑，对曹铄说：“只要是女儿家用了就好，如果全让我们妹尝试，洗来洗去不知得多麻烦。”

“难不成我还要把夫人们全都叫来？”曹铄问。

“也不用请夫人们过来。”小乔回：“我选十多个侍女，让她们涂抹了，夫君一个个闻闻就是。”

“侍女上的味怎么会有夫人们好闻。”曹铄咧嘴一笑说：“我觉着还是请夫人们试试好了。”

“夫君让我们研制香粉是要卖给什么人？”小乔突然问。

“只要是女人就是潜在的购买者。”曹铄回到。

“香粉是要投放到市井中去，买它们的也多半只是寻常女。”小乔说：“侍女还都是当初挑细选才留在府中，市井女可是良莠均沾，难不成夫君只打算把香粉卖给官员妻妾而不照应平民百姓？”

“百姓里也有小家碧玉。”曹铄嘿嘿一笑，对小乔说：“不过你说的也有理，就依着你好了。”

曹铄松了，小乔向门外喊：“来人。”

她的贴侍女推门来。

小乔吩咐：“数一数这里的瓶，有一个瓶就叫一个人，挑选一些致些的侍女过来。”

贴侍女上前数了桌上的瓶，欠一礼退了去。

没过多会，她带着十多个侍女走了来。

吩咐那些侍女一字排开，她对小乔说：“夫人，我把人都给带来了。”

目光在来到屋里的侍女脸上扫了一圈，小乔说：“把你们叫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让你们。我这里有些香粉，你们每人选一样涂抹了，请公闻一闻味。”

十多个侍女低着都没吭声。

小乔又说：“选香粉吧。”

得到吩咐，侍女们才纷纷上前，从托盘上拿过香粉。

“你们可以先闻一闻。”小乔说：“如果不是自己喜的味，可以和别人调换。”

侍女都是女儿家，当然能闻香粉好坏。

等她们闻了以后，居然没有一个人提要和其他人调换。

“既然不打算调换，那就开始吧。”小乔又吩咐：“用好之后还把香粉放回来。”

十多个侍女当着曹铄和大乔、小乔的面在脸上和颈抹上了香粉。

涂抹香粉并不复杂，不过片刻，她们就纷纷把陶瓶放回了托盘上。

“夫君，可以了。”小乔欠对曹铄说：“还请夫君品鉴。”

曹铄闻言走向那十多个侍女。

从她们后走过，曹铄闻了每一位侍女上的香粉味。

小乔先前说的果然不错，放在陶瓶里闻着十分清淡的香粉用在侍女上，居然味清新，令人连不已。

“不错。”曹铄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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