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愿追随公。”站在公孙渊后的两位少年也说。

被公孙康一回绝，公孙渊心底有些失望。

走没多远，卑衍向他问：“公，太守不许我们去，这可如何是好？”

“黄小儿能懂什么？”公孙康瞪了他一：“你们几个赶回去，应对曹熔有我，用不着你们烦心。”

“孩儿自幼习武，武艺也是不差。”公孙渊说：“如今孩儿已经成人，也是到了为父亲分忧的年纪。”

“不许我们征，我们就想个法讨个守城的事。”公孙渊说：“你俩也别心急，我必定给你俩到个立战功的机会就是。”

“父亲讨伐曹熔，我愿为先锋。”公孙渊说。

三位小友从小就在一起研习武艺和领兵韬略，虽然只有十四五岁，却也是有些本事。

公孙康倒是认得他们，这俩人是公孙渊打小的玩伴直和卑衍。

他的结一动一动，像是有无尽的话要说，却一句也没说来。

过了良久，他把脸背到一旁，向卫士摆了摆手。

卫士盖上棺盖，把棺椁抬了车。

“你们不行。”虽然知他们有些本领，公孙康却不会让他们领兵去讨伐曹铄，一否决：“你们年岁尚轻……”

可他又不敢和父亲辩，只得告了个退，带着卑衍和直离开。

它抬起。

他的面容和生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就好似是睡着了一样。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公孙康咬着牙说：“曹熔杀了你二叔，还把罪名栽到我上，我和他不共天！”

公孙康看着卫士们把棺椁抬走，三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少年来到他后。

躺在棺椁里，公孙恭睛闭着。

“曹熔来到辽东，为的就是灭了我们公孙家。”公孙渊说：“父亲如果放任不，公孙家怕是将要危在旦夕。我们虽然年少，却也不是不能为父亲分忧。不说别人，只说那曹熔。他十四岁领兵，先是破了张绣，后又为曹家立无数功勋，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如今我已经十五，与当年的他相比，早过了可以领兵征伐的年岁，还请父亲念在孩儿的一片孝心，允许我们征讨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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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三个少年躬行礼，当先的那个说：“二叔被曹熔所害，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韩忠带去五千人，还被曹熔轻易攻破。”公孙渊说：“你们又岂是他的对手？”

不用回公孙康也知，来到他后的是他的儿公孙渊。

“请父亲不要拿我们与别人相比。”公孙渊说：“我们自幼习练武艺、研习韬略，无论沙场厮杀还是运筹帷幄都是可以。韩公不过是位幕僚，他虽有些本事，然而上了战场又岂是猛将的敌手？依孩儿之见，韩公先前一败责任并不在将士们的上，恰恰是他不通武艺被曹文轻易诛杀所至。”

现在公孙康前的正是公孙恭的尸。

眶通红，公孙康轻轻抚摸着公孙恭早就冰冷的脸庞。

转面朝着他，公孙康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