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了，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更何况袁芳？

田丰没有吭声，既然曹铄已经要查，此时的寿城里肯定已经有人开始动作。

曹铄连忙问：“有没有查来，是什么人的？”

原来袁绍一直都在期盼着袁家能够翻，只可惜随着战争程的推，袁家越来越没有希望，而袁绍也是越来越心灰意冷……

这个时候，袁芳最不愿意见到的恐怕就是他。

曹铄的心却极其复杂，如果真是曹给的毒药，这件事还怎么往查？即使查清楚了，又能怎么样？

“父亲见他，可都是一年以前的事了。”曹铄说：“如果父亲真的想要他死，怎么会不在一年以前手？要是岳父那时候就得到了毒药，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自杀，反倒要等到现在？”

说到这里，邓展没再接着说去，而是偷看着曹铄。

“一年以前袁家还有希望。”邓展说：“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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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铄知这只是袁芳一个好的假设，可他却不能对袁芳说，如果不是他把袁绍擒到寿，袁绍也会在这个时候死去。

人们的心十分复杂。

“我没怀疑任何人。”曹铄说：“我只是要查清楚，究竟是谁把毒药送到岳父手上。”

坐在屋里，曹铄正琢磨着究竟是什么人会把毒药送到袁绍手中，外面传来邓展的声音：“公，我有事禀报。”

如果没有他在仓亭攻破袁军，把袁绍擒到了寿，很可能袁绍就不会死……

前来吊唁的人越来越多，不过都是寿周边的官员和士绅。

很多事，解释反倒比不解释更！

“看守袁公的卫士我都一个个询问了。”邓展说：“并没有人过，反倒是……”

“你先去吧，让我想想。”曹铄一手抚着额，另一只手向邓展摆了摆。

曹铄也不和任何人解释，这猜测的人毕竟没敢当面质问他，他也没有必要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

接连三天，袁芳都守在袁绍的灵堂里。

他叹了一声说：“袁家已经完全没有希望，河北沦陷所差的只是曹家大军兵临城。袁公选择这个时候，应该是已经心灰意冷。”

听见邓展的声音，曹铄吩咐：“快来说话。”

“是曹公。”邓展说：“几个卫士都说，上回曹公来见袁公，袁公就变的十分古怪。总是时而狂笑，时而大骂曹公。”

“公还是不要知的好。”邓展说：“即使知了，也没有办法惩治那个人。”

曹铄愕然。

。

邓展了房间，向曹铄躬一礼。

除了让人时送饭，吩咐甄宓和步练师劝说她吃些东西，曹铄本没有去见袁芳，也没有去开解她。

邓展告退离去。

“究竟是谁，说！”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可他并不敢相信自己想到的，曹铄瞪了邓展一。

“说话怎么吞吞吐吐？”曹铄有些恼怒的说：“是什么人的，如果查来了，你只明说就是。”

其中不少人虽然不敢明说，却都是怀疑这件事是曹铄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