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野到襄有些路程。

刘备等人从新野发，一直到后半夜才来到襄城外。

襄城门已经关闭。

到了城门，刘备仰脸喊：“守城军士，麻烦打开城门，我有要事向景升公禀报。”

城上探一个脑袋。

他向刘备喊：“城外什么人？”

“我是刘玄德。”刘备喊：“有要事禀报，速开城门。”

听说是刘备，探脑袋的那人向一旁的士兵吩咐：“快去告诉蔡将军，就说刘玄德在城外叫门。”

士兵应声退。

回话的人向刘备喊：“玄德公，麻烦稍等片刻，我已派人去向将军禀报。”

到了夜里，城门轻易不会打开，刘备倒也知这个理。

驻城外，刘备和关羽、张飞等待着城的回音。

负责城防的正是蔡瑁。

已经睡，得知刘备在城外，蔡瑁疑惑的嘀咕了一句：“三更半夜，他来什么？”

报讯的士兵回：“刘备没说，我们也没有多问。他只说是有要事求见景升公。”

“景升公敦厚，刘玄德见他必定是要从他这里得到好。”蔡瑁说：“告诉刘玄德，已是夜，让他明日一早开城再去见景升公。”

蔡瑁了决定，士兵不敢多问，应了一声退门去。

刘备突然夜来到襄，闹不明白他究竟想什么，蔡瑁睡意全无。

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凡是刘备现的地方，准不会有什么好事。

锁着眉，蔡瑁向门外喊：“来人。”

守在门外的卫士推门来。

“把蒯良、蒯越请来。”蔡瑁说：“就说我有要事和他们商议。”

刘备等候在城门外。

没过多久，先前回应的那个人探来向他喊：“玄德公，蔡将军说了，明日一早将开城门，请玄德公那时再城面见景升公。”

“蔡瑁这厮好生无礼。”蔡瑁拒绝让刘备城，张飞环一瞪就要上前叫骂。

刘备拦住了他说：“三弟不得无礼，既然蔡将军不让我们现在城，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三更半夜，我们又没带着帐篷。”张飞问：“怎么等？”

“凑合一晚，明天一早也就开城。”刘备说：“三弟不用焦躁。”

张飞心中懊恼，一旁的关羽也说：“自从兄来到荆州，蔡瑁那厮就一直针对，早晚有一天，我得把他项上人砍来。”

“两位贤弟不要胡说。”刘备了，对关羽、张飞说：“今晚就在城外宿，明日一早城不迟。”

刘备忍气吞声，关羽、张飞却是心中不忿。

仰脸看了看天空，关羽说：“天上连半颗星都没有，说不准今晚还会雨。”

“哪有那么背时。”刘备说：“两位贤弟不必多说，既然是蔡将军负责城防，我们依着他就是。”

城里，蔡瑁住。

已经穿整齐，蔡瑁坐在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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