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嫁给河东卫仲，后来被卫家赶来，又被匈人掠走的才女？”曹问。

“我怎么会记得。”曹铄说：“我只是听说过，尤其是最近得了一件东西。”

“你是怎么到的？”曹追问了一句。

“你认为能把匈人杀光？”曹问。

“汉武和汉明雄才大略不假，可他们却没有我无所不用其极。”曹铄回：“他们是皇帝，要顾及的事太多，我却没有那些顾忌。”

“我派人去了河。”曹铄回：“是我属的人从蔡琰那里得来。”

“正是。”曹铄说：“这是她作的悲愤诗，还有一首胡笳十八拍在我书房。”

浏览了一遍，曹说：“这是……”

“蔡邕当年追随董卓而死，他的女儿……”曹迟疑了一，向曹铄问：“你打算怎么办？”

“那时候你还年幼。”曹说：“难不成你还记得？”

接过丝绢，曹看到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娟秀小字。

“当初汉武何等雄风，也不过是把匈人打怕打服。”曹说：“明帝时期匈见中原百废待兴，再次兵祸。虽然明帝有灭绝匈的打算，最终也只是让他们分成南北两。两位雄才大略的皇帝都没能成的事，难你能成？”

“我打算把她回来。”曹铄说：“当然是在击破袁家之后。我打算亲自去一趟匈，把她接回来。无论蔡邕当年过什么，他的女儿毕竟是我们中原的才女。中原才女，怎么能沦落到匈？”

“有。”曹铄回：“助父亲成就大业必须有一支能在海上纵横驰骋的海军，成立海军的事，我已经给沮授去办。”

他是没想明白，曹铄会用什么法让匈人从此在世上消失。

“杀光当然不可能。”曹铄说：“可我却有别的法让匈人从此在中原消失，用不了多少年，世上再没有匈人。”

“父亲还记不记得蔡邕之女？”曹铄问。

看了曹铄一，曹没有吭声。

“沮授倒是个能办事的人。”曹了：“当初他不肯投我，却投了你，也是造化人。”

“父亲还记不记得当初李傕、郭汜祸天的时候？”曹铄问。

从怀里掏一方丝绢，曹铄说：“父亲请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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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铄嘿嘿一笑：“父亲明鉴，我想要的确实不止是这些。”

“你打算怎么？”曹疑惑的打量着曹铄。

了，曹说：“我听说你最近招募了一批海贼，不知有没有这件事？”

重，他对曹说：“要辽东，正是为了防范异族侵中原。”

“你想要的恐怕不只是这么简单吧？”曹问。

“还没到那天，说了也是没用。”曹铄咧嘴一笑：“真的到了讨伐匈的那天，等我到了，父亲自然明白。”

他的脸同样难看。

曹也知曹铄，事没有，他还不肯轻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