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曹铄的语气放轻缓来：“其实不让你走，正是不想让你承受不住丢了河北的悲戚。官渡、仓亭两场大战，河北还能招募多少兵？袁家还有没有反击的资本？”

说这些话的时候，曹铄语气十分决绝。

曹铄连续两个问题，把袁绍给问的不知该怎么回应才好。

趁着袁家萧条，不把袁家彻底拿，绝不是曹的派。

袁芳相信曹铄，依着他的节奏，绝对不会把袁绍惹的暴怒不已。

“我不是个嗜血的人，可命数却让我了个双手染满鲜血的屠夫。”曹铄接着说：“我不想看到世间再多一些孤儿寡妇，可我如果不杀那些人，跟随我的人就会死去。为了不让边的人哭，我只能选择让与我为敌的人死！”

和曹同殿为臣多年，袁绍对他也是十分了解。

“如果我想走呢？”袁绍问。

愕然看向曹铄，袁绍问：“熔……真的……”

曹铄十分果决的了：“没了河北，岳父依然有家，淮南就是岳父的家，徐州就是岳父的家，有我在的地方就是岳父的家！”

袁绍问：“我也曾与你为敌，为什么不对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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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战场上，我不会对岳父留手。”曹铄说：“可岳父被我请来了寿，彼此之间的争斗已经结束。我没有任何理由杀死生养我家夫人的至亲。岳父肯留在这里，我就会令人一直保护。”

官渡、仓亭两场大战，袁家基早就被动摇，即使他回到邺城，也不可能再组织起对曹家的反攻。

“既然看得这么透，你为什么还要争，还要夺？”袁绍问：“放弃兵权，安稳的个农夫岂不是更好？”

江山的悲凉。”

“世已起，农夫死了多少？”曹铄微微一笑，对袁绍说：“崇尚力量的时代，拥有力量而不使用，只是一味的寻求避开祸患，早晚会被人像狗一样杀掉。我想活，想我边的每一个人都活去，摆在我面前的就只有一条路。”

袁绍没有吭声，曹铄接着说：“我这几年虽然屡屡征伐得手，可治理地方却还缺少经验。如果岳父愿意，以后遇见难以解决的问题，我会前来向岳父请教。虽然没了河北，可岳父却有淮南。”

凝视着曹铄，袁绍并没有打断他。

“熔心意我明白了。”袁绍沉默片刻，对曹铄说：“有些话我想和芳儿单独说，还请熔先行回避！”

“我不会让岳父走。”曹铄说：“曹家并不是我说了算，曹家大军也不是只有我麾一支。仓亭之战时，父亲率军渡过黄河一路攻城略地，已是杀到邺城城。如果不是补给不足，此时的邺城已经姓了曹。有一有二就有三，岳父以为父亲攻破邺城，会需要多久？”

可她却没有嘴。

从俩人对话的语气，她听了一些不太好的意味。

曹铄和袁绍说话，袁芳一直在旁边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