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义带着先登营率先踏上黄河北岸。

先登营将士列起方阵，后排张弓搭箭瞄准袁军，而前排则把盾牌竖在面前，摆起盾墙。

过河的先登营占领了滩，越来越多的曹军涌过浮桥，上河滩向他们靠拢。

曹军越来越多。

将军们也纷纷过河。

司懿向曹铄问：“公，要不要……”

“将士们都在河对岸，我当然要过去。”曹铄说：“你带领本兵留守南岸，给我看住投石车和飞鸢。”

“公只带三万人过河？”曹军将士还在渡河，司懿愕然问。

“不！”曹铄说：“我带两万人过河。”

“两万人？”司懿神更加错愕：“虽然我军将士都是百战猛士，可对岸敌军毕竟有八九万人之多……”

“袁谭的兵已经被你们打残了。”曹铄说：“他麾那些人虽然历经沙场，却并没有多少战斗力。我真正要应对的，是从邺城来的袁军。两万兵对付七万散兵游勇，难还不是游刃有余？”

“公明明带来三万常备军……”司懿话刚问，立刻就闭了嘴。

他想起了飞鸢。

回看了一稍远的飞鸢，他没再接着问去。

“等我率军发起冲锋，你就让我留的常备军乘坐飞鸢过河。”曹铄说：“一万人，得用不短的时间。”

“投石车可以把石投到对岸，飞鸢也能过去？”司懿问：“万一掉落中……”

“放心好了。”曹铄说：“飞鸢的能早就试过，它的投距离可比投石车远多了。”

指着对岸袁军，曹铄说：“飞鸢至少能落在袁军背后两三百步开外，将士们飞过去的同时，还能自上而发箭矢。等到敌军回过神，我军已经对他们形成了合围。”

“难公打算一战而定？”司懿不敢相信的问。

“来都来了，不能一战而定，还打的什么仗？”曹铄说：“军械比人，练比人，就连智者、猛将的阵容也比别人。虽然在人数上于劣势，可我们却依旧没有不一战而定的理由。”

曹铄说的决，司懿抱拳行礼：“预祝公旗开得胜。”

大军沿着浮桥向河对岸冲去。

在一群将军的簇拥，曹铄登上河岸。

“公，这边有我们就成，何必亲自过来？”陪在曹铄边，陈到小声提醒：“前方刀剑无……”

“将士们都过了河，我还有什么理由在河岸对面等着？”曹铄淡然一笑：“有我在，将士们更能奋勇杀敌。”

驻立于滩，曹铄抬起手臂说：“传令对岸，投石车停止投放石块。”

陈到回过，向对岸挥了挥手。

没过一会，投石车渐渐止住投放石。

被石砸的尘烟渐渐消散，远的袁军在曹军将士的视野中也变得清晰。

抬手向前一指，曹铄喊：“将士们，敌军有在前，奋勇杀敌，我与你们同在！”

三军将士发了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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