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话说，曹盯着他的睛说：“奉孝好像话中有话。”

双手抱拳，郭嘉低没有吭声。

“刚才熔来辞行，我也觉得他好像有话要说。”曹问：“你俩要说的，是不是同一件事？”

“或许是吧。”郭嘉说：“我也不知公打算说什么，只是揣测他应该和我想的一样。”

“你跟了我也不是一年两年。”曹说：“我的脾气你还不知？有什么话不用拐弯抹角，直接说就是了。”

“公先前为俘虏求，被曹公驳回。”郭嘉说：“我特意来见曹公，也是想替他们讨个活路。”

“奉孝也觉得我要杀他们不妥？”曹眉皱起问。

“难曹公认为他们该死？”郭嘉说：“相比于那些暗中通联袁绍的人，俘虏所的不过是他们该的事罢了。曹公能饶过那些企图背叛的人，却不能饶过这些当兵吃饭的俘虏，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没什么想不明白。”曹说：“这些人要是回到河北，将来还是与我军厮杀的战力，我怎么可能容许他们活着？”

“如果他们回不了河北，曹公是不是就可以饶过他们？”郭嘉问。

“奉孝是打算……”曹眉一皱，向郭嘉问。

“给公。”郭嘉说：“公在淮南、徐州等地屯田，正是需要人手。让这些人在那里安家，他们中的多数人是不会愿意冒着被袁家抓去当兵卖命的风险再回河北。”

“如果有人恋乡重，暗中逃回河北，该怎么置？”曹又问。

“公屯田和曹公不太一样。”郭嘉说：“据说各个村都是退了的兵士，他们对公忠心耿耿，有人企图逃离，不用公令，打算逃跑的人就会被杀死在路上。”

“如果真是这样，倒可以饶他们一条命。”曹捻着胡须说：“可是我命令已经了……”

“曹公命令还是照常。”郭嘉说：“只要给公一个违犯命令的机会就行。”

“什么意思？”曹问。

“活埋俘虏的命令达之后，我会暗中告知公，要他把俘虏全都带走。”郭嘉说：“俘虏念公救命之恩，路上和他捣的可能就会小了很多。到了淮南，多半人会因为恩没有偿还，而且公又为他们在彼成家立业，再过三两年，恐怕赶他们离开，他们也不肯返回河北。”

“奉孝的计谋确实不错。”曹说：“可是恶人就由我来了。”

“曹公征伐天，如果还在乎别人怎么认为，岂不是会受制？”郭嘉问。

曹微微一笑：“奉孝是不是和熔事先有过商议，认为我这个恶人，再合适不过？”

“有些黑锅公可以背，可有一些就只能曹公来背了。”郭嘉抱拳躬，对曹说：“只要是为了曹家，曹公还有什么看不通透？”

“也好！”曹想了片刻，对郭嘉说：“命令你去传达，既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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